叶片从五片变成了七片,根部的主线粗得像一根筷子。 那条新支也延长不少,穿出栅栏后一分为二,一条通向太素殿,另一条转向了西边的山道——池晚住的内门。 两条旁支沿着山道各自延伸,她觉得这件事不是小事。好比她种了一棵草,但长出来的是一片森林。 她给月见灵浇完灵露,心口那粒种子动了动,像一颗真种子在悄悄破壳。 荀杳用手按住心口。 暮色沉下来,月见灵的金络像一条藏在地底会发光的河,正沿着山势流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