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很久。"周衍说，然后笑了一下，那笑容很淡，几乎看不见，"从我搬来这里开始就在找。好像不找到就有什么事情没法做完似的。"
他说这话的时候，林晚感觉到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。她偷偷看了一眼，是玄冥发来的消息——她出门前给乌鸦留了一部旧手机，教他用了最简单的语音输入。
"他拿了那本书？下册在你家书架第三层左数第七本，红色的封面。那本才是真的。他手上那本是假的，有人故意放的。"
林晚把手机塞回口袋，心跳如鼓。她抬头看周衍，他正低头翻那本《玄冥佚事》，眉头微蹙，像在辨认什么模糊的字迹。
铜灯就在他裤子口袋里，隔着布料顶出一个隐约的轮廓。
"周衍，"她听见自己说，"你口袋里那盏灯，能再给我看看吗？"
周衍抬起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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