狄飞惊暗自舒了一口气。
他问道:“你要总堂主做一辈子的傀儡?”
顾惜朝反问他:“你瞧我像是专权跋扈的样子吗?”
狄飞惊再问:“你等了这么久,会愿意放下手里的权势?”
他顿了一顿,接下去道:“我应该早想到,无论是苏梦枕还是雷损,都差了你心中的雄主一筹,没人配得上你,你也不想叫别人驾驭。你瞧不上他们的招揽,不是故作清高,而是在等今天。”
“我读了十几年的书,考了举人的功名,满心的功名利禄,此时不一样放下了的夙愿?”顾惜朝将手缩进了袖口,怅然一笑,“我只是想试一试。”
“试一试?”
“看我能不能把这天下捅个窟窿出来。”许是太过荒谬,他说完,就又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