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、灯火、轻轻的如女子的夜色，霎时就黯然下来，寥寥成全了诗意，已然是被雪惊羡了。
“我可以帮你。”
“帮我什么？”
狄飞惊吐出两个字：“柳五。”
“我不想做柳五。”
“你怕死？”
“若能辅佐一代雄主，死又何惜？”顾惜朝半昂着头道，“可我当不成柳五，纵使我想，这世上也没有配得上我的李沉舟。”
他把自己说笑了。
狄飞惊又道：“总堂主还小，时间总是很多。”
“她的格局早就叫雷损养坏了，你道这古今千年出过几个武则天？”
话语间，顾惜朝伸出一根指头，点向狄飞惊的眉间。这平白的一指让狄飞惊有了顷刻的恍惚，仿佛是一道剑光劈向他的神魂，炽热、绝烈，惊雷般的叫他凭空生出了退却的心意。
可他竭力的定住了。
没有眨眼，没有低头，他面色依旧。
顾惜朝的笑中含着天纵之才，和权势混在一起，使他整个人光耀非凡：“你知道我的志向，还故意扯些有的没的，怪不得能和雷损成就佳话。一个怂，一个退，这不是避我锋芒，是掩耳盗铃！”
狄飞惊隐忍着道：“我以为你不会伤她。”
“我本来就不会，”他神色优雅，眼中的光分外明亮，“不只是我，这天下之大，五湖四海，没人能动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