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站着位脏兮兮的男子,只听他大大咧咧的骂了几句,随即将手里抱着的衣物丢在了床上,被砸到的女子猛然蹙眉,闷哼了一声。
男子被这阵动静吓了一跳,不禁打量起她的模样来,饶是见过不少漂亮姑娘的男子也不免内心一悸,但奔着非礼勿视的原则,故而他还是将头偏了过去。
片刻后。床上的美人睁开了眼,朦朦胧胧间,她仿佛瞧清了面前的景象,与她想象中的并不相同,这里实在是太冷僻了些,再想回忆些什么,头却不由自主的痛了起来。
“嘶。”
“醒了?正好,我们来算算账。”男子气呼呼的声音传来。
女子回头望去眼神中有些惊讶,毕竟,在过去的岁月里她虽听见过无数声音,却是她见到的第一个活人。
“你是谁?”
我竟能开口说话了?发出声音之后,女子心中一惊,迟迟未回过神。
闻言,男子仿若听到什么笑话般炸了毛。
“我是谁?你个赤裸的姑娘从天上掉了下来,砸坏了我家洞顶,如此荒唐行径,我都还没先质问你什么身份呢,你倒问起我来了?话说你究竟是谁呀?”男子气呼呼的起身,朝门外唤来了位妇人。
“灵姨、灵姨你快来,快来瞧瞧啊,屋里那个怪女人醒了却翻脸不认账了。”
不一会,一位中年妇人便端着汤药进来了,脸上挂着笑意。
“姑娘可算是醒了,身体可还有什么不适?”妇人手端着汤药,有些惊喜的上前探望。
女子坐了起来伸展着双臂和十指,还沉浸在幻化人身的喜悦之中,被褥从胸前滑落并未注意,何玄木瞥见气的又连声大叫。
“啊、、非礼勿视非礼勿视非礼勿视,男女有别,你个姑娘家能不能注意点,还好我何玄木是个君子,不然传出去定会被世人唾弃的。”
妇人抿着嘴偷笑,眼神流转在二人之间,又替女子将被褥掖好了。
女子轻轻闭上了眼,捻指施法,衣物便已经换好了,抬头看了看头顶的大窟窿,又施法将洞缺给补上了,额间渗透着层层薄汗。
“没想到今日第一次施法竟然成功了。”女子心中暗自欢喜随即警惕的打量着面前的男子和妇人。
何玄木围着女子绕了好几圈,同妇人的双目均猛然变了种颜色,死死地盯着女子瞧来瞧去。
“姑娘竟是懂法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