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姨将女子的手握住,感知着她的脉搏,心中一阵惊讶。
“喂,问你话呢,你到底是从哪来的。”何玄木不耐烦地问着。
女子扬了扬衣袖,来回走动了好几趟,待体内的灵力平稳下来才静坐了下来,见二人纷纷望着自己,她有些不以为然。
“我也不清楚了,只记得在一个很漂亮的地方睡了很久很久,迷迷瞪瞪的,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发现自己躺你这洞府了,还化作了人形。”
“所以你不是修炼的普通人,而是某种妖精或者灵物?”何玄木又仔细的嗅了嗅她的味道,还是并未发现异常。
“嗯......也许是吧。”女子想了想。
何玄木与灵姨相视,纷纷不解,若是灵物,他们不可能察觉不出来,这般看来,应当是个修炼成型的妖精,就是不知道她本体是什么。
“接下来我们来问,你不许说谎。”于是二人开始追问起来。
“你还记得你来自那里吗?”
“不记得了。”她昏睡了万年,确实不知晓记忆里那座宫殿在哪儿这总不算说谎吧。
“那你的名字呢,还记得吗?”
女子还是表示自己不知道,毕竟这是她第一次化形成人,还有些出乎意料。
“那你还有家人吗?”
女子又摇了摇头,正准备起身说些什么,只是刹那间,心中闪过片刻警觉,正准备开口回答,便觉着胸口传来阵阵闷痛,有些站不稳脚跟,灵姨连忙将其扶坐了下来把脉,未果,微微皱起了眉头,又调动着体内的灵力替她调息身体。
“咳咳、咳。”女子咳嗽了几声,胸前的衣裳有些滑落,灵姨瞥见,有些震惊,将她的衣领连忙拉了下去查看,何玄木见状连忙转了过去。
“嘶,姑娘,你胸口处的这个印记图腾乍眼望去,倒是有几分眼熟。”灵姨突然发声道。
“这、这莫不就是传说中的‘寻觅花’?”何玄木一时好奇,闻言也顾不上礼法,连忙上前查看,在洞府的这些年他没少钻研那些带回来的古籍。
“传闻此花生于执念,长于人心,向来以灵物滋养而相存,极难培育,且是一种上古秘术禁锢,如今鲜少能有人用它,我也只是了解过一二。”
女子紧了紧衣带,询问道:“即是禁制,可有解除的法子?”
何玄木摇了摇头。
“此等古术我也只是在书上见过,从未亲眼见过,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