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卡走到卡丽娜身边,就像之前去米兰大学参加派对一样,微微欠身,伸出手臂:“小姐,请。”
两人相视一笑,卡丽娜挽住他的手臂,轻快地起身,像一只小鸟般蹁跹地和他一起走到了餐桌前。
晚餐吃得非常愉快。卡卡一个人吃了三个人的量——夺冠之后胃口总是特别好,加图索隔着一张桌子对他竖起大拇指,喊了一句“巴西人今天比平时还能吃”。卡丽娜则放慢了进食速度,保持和他一样的节奏,他切羊排她就喝一口酒,他吃烩饭她也跟着舀一勺。两人一边吃饭一边聊天,即使每天都在见面,还是有说不完的话——今天球场上的那个助攻,上周在卡丽娜公寓里一起试做的那道巴西炖菜失败了三次终于成功,下次休息日想去阿尔卑斯山脚下的小镇看看。
作为本赛季最佳新人的卡卡,席间接连不断地接受了来自队友、经理和俱乐部主席的关心和鼓励,每次有人过来碰杯,他都会在碰完杯之后下意识地回头看她一眼,确认她还在那里。她每次都在。
然后,他觉得时机到了。
“丽娜,能陪我吹吹风吗?”今晚小酌了几杯的卡卡脸色有点泛红,不知道是红酒的作用,还是别的什么。
卡丽娜点点头,跟着他走到了餐厅尽头通往露台的玻璃门前。她回头看了一眼莫妮卡,莫妮卡正端着酒杯和加图索说话,似乎没有注意到她。她不知道的是,卡卡带着她穿过餐厅走向露台的那一刻,几乎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在他们身后无声地追了过去。原本嘈杂庆祝的现场声音停了一瞬——那是一种非常明显的、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停顿——然后又重新喧闹起来,每个人都在假装若无其事地继续聊天,但聊天的内容已经和足球完全无关了。
“怎么回事?丽娜不是说要先换身衣服吗?”茱莉亚放下酒杯,满脸困惑。
“不知道啊!我看到是里奇带着她出去的!”维奥拉踮着脚往露台方向张望。
“里奇怎么突然离席了?他平时不是从头吃到尾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