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会是醉了吧?才那么几杯酒,这么弱?”因扎吉端着红酒杯,挑起一边眉毛。
会场里的窃窃私语传不到露台上两个人的耳朵里。
露台上,五月的夜风轻轻吹过来,带着初夏草木萌发的气息。远处是米兰的万家灯火,近处是餐厅花园里新开的玫瑰,月光把石砖地面照得泛着柔和的银白色。卡丽娜有些担心地看着卡卡,伸手捏了捏他有些发烫的脸颊:“还好吗?没有头晕吧?”
“没有。”卡卡低头看着卡丽娜的眼睛。那双深棕色的眼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清亮,瞳仁里映着露台栏杆外米兰的点点灯火,也映着他。每一次她望过来,他都觉得像是第一次被阳光照到。
“丽娜。”心跳又开始加快,卡卡伸手轻轻拍了拍胸口那个硬硬的小盒子所在的位置,试图平复这不安分的心跳。然后,他掏出了那个已经藏了一整晚的Tiffany丝绒盒子,单膝跪下。月光落在他肩上,他仰头看着她,棕色的眼睛里没有一丝犹豫。
“遇到你之后,我无数次地感谢上帝,能让我有幸与你相识。”
“当你凝视我,我看到自己碎裂成星尘,又在你的瞳孔里重组为新的宇宙。”他的声音微微发颤,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底最柔软的地方直接捧出来的,还带着体温。他打开丝绒盒子,那枚六爪镶嵌的钻戒在月光下折射出一整条小小的彩虹。
“我永远不愿放开你的手。所以,丽娜,能恳请你给予一个机会,让我成为你的男朋友吗?”
卡丽娜在看到卡卡跪下的那一刻,心脏骤停了一拍——钻戒,月光,单膝跪地,他甚至还穿了阿玛尼西装。她以为他要说的是“嫁给我”。心里一阵慌张:这也太快了,她才刚和父母商量好订婚的事,他怎么能抢在她前面求婚?可是,当他说出“男朋友”这三个字的时候,她愣住了。然后,一股温热的感觉从心底涌上来,一直涌到眼眶,涌到鼻尖,涌到嘴角。
这么真挚的话语,这么郑重的仪式——月光下的露台,胸口的丝绒盒子,他单膝跪在那里仰头看她的眼神比任何一颗钻石都更亮——却是为了成为她的男朋友。
他到现在还以为自己没有转正。他到现在还在认真地、虔诚地、一丝不苟地追求着那个早就把心交出去的自己。没有把曾经的玩笑放在心上的卡丽娜,被感动得泪如雨下。
她马上把手伸过去,让卡卡帮自己戴上戒指。她的手还在微微发抖,不是紧张,是被一种铺天盖地的温柔冲垮了所有防线。然后她上前一把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