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不能喊累,不能偷懒,不能生病,也不能晕倒的。姐姐。”
许梨韫宽慰一笑,心里有些疼,却只能暗自拍拍她的后背,表示别太在意。
此后的好几天白松枝一直处于闷闷不乐的姿态,其实在饭桌上就能看出来,安芸对她的旁敲侧击已经更加明显。
可以说是无底线的打压。
消失了一个月之久的系统也在今晚找了上来,对她发出了警告。
*【宿主,请尽快消除安全隐患,否则助长恶女值】
*【本次恶女值不可逆,请尽快!】
*【大型危及即将侵入,请尽快!】
连着三条不同的警告,是此前从未有过的。
许梨韫突然反应过来,这一段时间来,其实不仅仅只有这一段时间。
白松枝从小的痛苦来源,很大一部分来自家庭。
而家庭里占比最多的无疑是安芸。
那天她说:不能喊累,不能偷懒,不能生病,也不能晕倒。其实已经给出了警报,白松枝饥渴的内心,表面上的情感漠视,都无一例外是在向她求救。
原来系统早就给出了暗示和答案,是她太木讷了,竟然过去这么久才有所察觉。
许梨韫连夜跑到了老宅,把睡梦中的白松枝喊醒。
*
那天许梨韫慌不择路的跑进我的房间,像一位经历千辛万苦终于寻到宝藏的寻宝者。
她拉起我的手,炽热的真挚情感烘烤着我的心脏。
我从来都知道自己是一个什么样的人。冷漠,沉着,拥有折不弯的脊骨,这幅躯体里存放着的另一半灵魂并不纯洁,甚至近乎于邪恶的疯子。
我如此努力的学习,为的从来不是安芸在众人面前夸之于口的一句赞叹,而是离开她的资本,一个让我可以远走高飞的底气,一个可以让我报复他们的机遇。
我对世界的恨意滔天,我快装不下了,我快隐藏不住了。
我每一天都在麻木度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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