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她要晕倒的前一刻,一双有温度的手拖住了她,黑色的外套环绕在她的腰腹上,拴紧。
没等她看清,自己就被一把抱起,许梨韫迫切的想偏头看看,可下一秒她就彻底疼晕过去,没了意识。
再次醒来已经是晚上,依旧是校医室,白松枝睁着大眼睛一动不动的望着她,吓人一跳。
许梨韫刨开她的脸,有气无力开口:“李叔没来接你?”
“来了,但我没回。”白松枝如实答到。
“为什么不回去?好好休息调养身体,这些都要我叮嘱你,你能不能少让我操点心。”许梨韫虚弱的教育道。
“姐姐,你晕倒了,我想留下来照顾你。”白松枝眼底闪过一点泪花,许梨韫闭了闭眼,不忍心再说她。
许梨韫:“谁送我来的校医室?”
白松枝:“我输完液过来的时候人已经走了,我没看见。”
其实那股熟悉的木质香味,那硌人的戒指,通通都把证据指向一个人,可许梨韫不愿意相信。
为什么偏偏是他?
她不想屈服权利,可自己又深陷权利。她拼了命的反抗家里人拿她当利益消耗品的行径,可这个人偏偏是他。
不可一世却喜欢着她的景央竹。
在景央竹喜欢自己这个词从脑子里蹦过时,许梨韫简直觉得自己疯了,景央竹怎么可能喜欢她这种人。
他表示过,他最讨厌这种女人。
一切都是出于利益,一切都是出于逼迫,他们只是逢场作戏,保证利益最大化。
仅此而已。
老天都故意跟她对着干。
许梨韫烦躁的把拿被子捂住脸,揉搓了好几下,白松枝就坐在一旁,一脸不解又表示我都包容你的眼神看着她。
晚上十点,两姐妹才折腾着到家,许梨韫回了自己的小别墅,白松枝不跟她一块住,被李叔送去了安芸所在的老宅。
安芸事事都把白松枝看得很紧,这次白松枝因病没有考试,回去免不了安芸一顿责骂。
事情果然如许梨韫想的那样,白松枝一整个早上都没有说一句话,换做平时她肯定会柔声的说一句:“姐姐早上好,我给你带了三明治或者我要做卷子。”之类是话。
许梨韫试探着问她:“你妈打你了?”
良久,白松枝才低低吐出一个字:“嗯。”
许梨韫:“因为没能考试?”
白松枝:“不是,因为我晕倒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