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军此事当真?”
辛将军看了一眼外面,摆手示意裴司事坐下,不要这么大反应。
“如若不然,凭容沛池那个胆子,今天怎么敢在大殿上插手这件事。”
裴司事沉思着原地踱步两圈,脸色逐渐变得难看。
“我知道了,我知道了,容家这是故意的,是在借机报复我。”
辛将军一边默默观察裴司事的反应,一边喝着手中的茶,顺着他的话题问道:“报复你?报复你什么?”
裴司事焦躁的坐回椅子上。
“将军有所不知,过去我跟容家还有一桩私怨。”
辛将军看着他,放下了手中的茶,来了兴趣。
“五年前,当时我家大子跟容家三个子侄同年考宅试,都过了宅试一阶。到分配官职的时候,我们刑狱门只有一个上基官位空着。”
“他家本家大房和二房那两个孩子就不说了,考的一般,上不了这个岗。但三房有个叫容泉逸的,考的很好,预备跟我家大子争这个位子。”
“这个岗说大不大,说小不小,却也不该轮上那个分家的小子,当时董老也多有瞧不上容沛池,我就动了点关系,把那个后辈想办法转调进了银宫里,”
“这事当时董老也知道,也并未说什么。容沛池也不敢发作,最后那小子就进了银宫。”
“却想不到过去五年,容沛池现在才跳出来坏我好事!”
他重重一拍桌子咒骂道:“他是想把董家拉下马,把局面搅乱趁机分一杯羹!他也配!”
辛将军叹口气劝慰裴司事道:“你别这么急,我今日找你不就是为了此事。”
裴司事赶忙看向辛将军,眼里带着几分殷切。
“瞧我这急性子,将军请讲。”
辛将军正色道:“咱们之间也不必绕弯子,董老在朝中,是我辛家的一大助力,于你裴家而言,董家也是给你布前途的领头羊。”
“没了董家,容家尚且还不足为惧,你却未必能贴的过那烫屁股的林家。”
“容家现在铤而走险又是破局又是报复,却是在自寻死路。”
“于你而言这正是个机会,何不把这事查个清楚,到时候即能一举捏死不安分的容家,又能让董家承你一个大恩情。最重要的是,”
辛将军眯起眼,越发压低了声音。
“你总不能一直跟在董老身后等董老给你铺路,这路再怎么铺,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