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上一回办完了白莲教案之后,他这段时间,在北镇抚司的时间就不是很多了,后面除了成婚,也没有什么大事,他就准备回北镇抚司,跟兄弟们联络联络感情。
再有就是,他这个千户,还没有自己的千户所,后面具体要怎么安排,他也要跟言扈还有言琮父子俩,好好商量商量。
刚进北镇抚司没多久,陈清才跟言琮说了几句话,就有人近前来,对陈清汇报导:「头儿,咱们的人瞧见谢相公进宫去了。」
谢相公是如今的内阁首辅,他家附近,自然是有几个北镇抚司人手的,陈清离开之前,还特意交代了他们几句,让他们帮忙盯著。
这会儿听到消息,陈清长松了一口气。
总算是吓到了这个谢老头。
谢观进宫向皇帝磕头请罪,那么他陈某人这个「敲打」的任务就算是完成了,而且是超额完成。要是谢相以后成了皇帝一党,那么陈清这一次,还是在皇帝那里立了大功。
不过,这一次谢相公进宫,到底会跟皇帝说了什么,大概率是不会泄露出来的。
就连陈清,皇帝也大概率不会说。
毕竟,这样一个朝堂大佬,政治价值极高,藏一藏,也是常事。
陈清挥了挥手,开口道:「我知道了,去忙吧。」
下属应了一声,低著头离开了。
言琮目光转动,笑著说道:「头儿,谢相公家又出什么事了?」
「跟咱们没关系。」
陈清摆了摆手,笑著说道:「你我都不要多问了。」
他顿了顿,又说道:「谢相公,大概还是稳当的。」
说到底,还是因为那位帝师太过平庸。
如果王翰有杨相公的能力,根本不用现在,两三年前,杨元甫,谢观这两位宰相,就完全可以下课了。陈清咳嗽了一声,继续说道:「还有不到两个月,我就要成婚了,后面估计要忙的事情不少,镇抚司这里,只好兄弟你来帮我多担待担待。」
言琮拍了拍胸脯,笑著说道:「子正兄放心,有什么事情我立刻知会你。」
「还有,你成婚的事情也不用著急,我们北镇抚司大几千号人,到了那天,有什么事情,咱们都能给你办了。」
陈清瞪了他一眼,笑骂道:「我成婚,用北镇抚司的人办事,亏你想的出来!」
北镇抚司,毕竟是天子亲军,陈清的个人私事,是不能大规模动用的。
不然且不说皇帝高不高兴,一定会给那些人留话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