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夫人听了这话,就像是受了什么刺激,当场就掉了头,张牙舞爪地冲着贺浅浅的方向冲了过去!
往日里的温情小意,都隐没在了当下滔天的恨意中。
珠心立马挡在了贺浅浅的身前,给余夫人来了个窝心脚。
余夫人在地上滚了两圈,脑袋磕在了桌腿上,蓦然不动了。
“兴许是装死骗我。”贺浅浅上前,还不忘给她补了一脚。
“混账!”贺邬看了这场面,当即摔了杯子,指着珠心骂道,“这个贱婢,竟然敢伤害夫人!来人,给我杖杀了她!”
几个府兵立刻从前院而来,磨刀霍霍冲着珠心而去。
但珠心倒还是伫立在原地,丝毫不惧。
“大胆!今日谁敢动将军府的珠心一步,明日我就要让他血债血偿!”贺浅浅上前一步,挡在了珠心的面前,直视贺邬。
“你这逆女!她是你母亲!你就这么纵容这个贱婢伤人!”贺邬气得胡子都要炸起来了,指着贺浅浅大骂道,“你真是个没良心的白眼狼!”
贺浅浅翻了个白眼。
什么白眼狼、小兔崽子、翅膀硬了……
在他们这些老东西眼中,她简直是一个整合体。
“什么玩意,她又没养过我,我没把她扔到乱葬岗,都算我仁至义尽了。”贺浅浅指着贺邬,将他的不尊重一笔一笔还了回去,“你也一样,没良心的东西。”
“你说什么!”贺邬瞪大了眼睛,似乎不敢相信她的话。
“我说你就是没良心的东西。”贺浅浅口齿清晰地复述了一遍,“我说你放任那个贱人霸占了我娘的嫁妆,还不给我正常生活地份额,靠着我们将军府上位,还不给我相应的对待,你们一家子都是血蛭,迟早下地狱去。”
“你放屁!”贺邬一脚踢翻了身边的一个姨娘,“你到底懂不懂尊亲?母亲是这么教你和长辈说话的吗?”
“你可快拉倒吧,还教我?”贺浅浅都觉得好笑,“她都没给我请过先生,最多都是请的教养嬷嬷,还是她院子里的。而且故意找茬往我的指甲里塞竹签。”
“你少颠倒黑白!你们几个女儿,我都是一样对待的!怎么可能不给你请教书先生!”
一个姨娘小心翼翼地拉住他的袖子,缠声道:“老爷……”
看她就要转移话题,珠心领了眼神,立马上前,一个飞身就踹到了她的小腹上,让她疼的蜷缩在了地上。
没一个好东西。
“哈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