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浅浅慢悠悠地道:“多新鲜,按照贺微微的身量裁的。那是我这辈子唯一一次穿上这么好的衣服,最后连头上的簪子都被贺微微的侍女拔掉了。”
“我当时就住在苔苑,一群有功夫的侍女围上来,珠心一个人还打不过她们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被欺辱!”
“你呢?你在哪?”
贺邬顿时被噎得哑口无言。
“等等,你说,苔苑?”
贺邬似乎注意到了什么,皱起了眉。
“不错,现在,苔苑的屋顶已经塌了,我也不打算住在那了,今天我就要替天行道,杀了那个贱人,搬进本该属于我的院子里!”
“胡闹!”贺邬一下子站起身来,“你明明住的是良亭!你怎么可能被安排在那种地方!”
“怎么可能?”贺浅浅脸上带着看傻子的笑容,一步步逼近贺邬,“你到底是真傻还是装傻?这么大一个人在你手底下搞小动作,你不知道?要么就是,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,放任她做了那些针对我的事……”
话毕,贺浅浅直接一把将正稳坐在金丝楠木椅上的贺邬拉了起来。
“给我起来!”
随即,她大摇大摆地坐在了这个主位上。
“你也配坐在我母亲的东西上?”
贺浅浅歪着头,一字一顿地说着。
“逆女!还不赶紧给我滚下来!主位也是你能坐的?”贺邬正要伸手去抓她,她却一脚踢在了他的命根子上。
只可惜,这具身体的力量还是太小了,不能完全断子绝孙。
贺邬的脸都涨红了,指着贺浅浅的手一直在抖。
“老爷,老爷!”
“诶呀,老爷,你还好吗?”
“老爷,老爷,不疼不疼,奴家给你吹吹好了……”
“滚!都滚!”
几个姨娘蜂拥而上,蹲的蹲,扶的扶,都依在了贺邬的身边。
“赶紧叫个府医过来。”
贺浅浅坐在主位,发话道。
过不了多久,一个郎中就带着药箱,小心翼翼地从后厅走了进来。
“余夫人和老爷打架,伤到根本。”贺浅浅言简意赅道。
贺邬手颤抖着指向自己的女儿,最终还是没发出声音,就被痛晕了过去。
“老爷,老爷!”
一个姨娘有些愤慨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