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晚说过,你撒谎或者心虚的时候眼珠子会乱动,看来我又猜对了。”贺淮序咬牙切齿道。
他攥起拳头,狠狠挥向贺冕。
贺冕被打倒,扑到茶几上,茶几翻了,发出巨大的声响。
响声惊动了已经睡下的贺老太太和林老爷子。
“大晚上的,这是怎么了?”贺老太太披上衣服,和林老爷子相互搀扶着走到客厅。
客厅里一片狼藉,贺冕栽倒在地上,满脸是血。
“冕儿怎么了?快来人把小少爷扶起来。”贺老太太焦急道。
贺冕被人扶起来,整个人摇摇晃晃。
贺老太太看了一眼贺淮序攥紧的拳头,气愤道,“你把晚儿害得住了院,现在又来对你弟弟动手,贺家容不下你了吗?”
最近贺家接连起的风波都是因贺淮序而起,尤其是他招惹了秦思雨,把棠晚害得流产大出血,差点丢了姓名,贺老太太现在看到贺淮序就来气。
贺淮序阴沉着脸道,“奶奶自己问问他,他该不该打。”
贺老太太冷哼一声,“冕儿听话又孝顺,对我的话言听计从,能犯什么错,反而是你,又是去夜总会找小姐,又包养秦思雨,简直是大逆不道。”
贺淮序咬着后槽牙,下巴的肌肉紧绷。
真是一步错,步步错。
不管是夜总会小姐事件,还是秦思雨事件,都把他钉在了耻辱柱上,让他翻不了身了。
如果说他干的事是大逆不道,那贺冕明知秦思雨要害棠晚而隐瞒,称得上是人神共愤。
贺淮序指着贺冕道,“他一直在包庇丁嫣然。”
贺老太太眼眸颤了颤。
原来贺冕一直跟丁嫣然没有断了联系。
她望了一眼贺冕单薄的身体,流着血的脑袋,动了恻隐之心。
贺老太太走到贺冕身边,疼惜地摸了摸他的脑袋,“丁嫣然再可恶,她是冕儿的亲生母亲,冕儿去看看她也是应该的。”
贺淮序震惊了,“奶奶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。”
以前奶奶对贺冕多有抱怨,怎么突然就疼上他了,对他无底线包容。
“你以前也不是会去找夜总会小姐和包二奶的人。”贺老太太反唇相讥。
贺淮序明白了。
不是奶奶疼贺冕了,是奶奶对他太失望,反而显出了贺冕的听话。
可惜要让奶奶失望了。
“奶奶还不知道吧,秦思雨压根就没有怀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