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她身体稍有不适,医护人员就紧张万分,赶紧抽血去化验检查。
贺淮序咬牙道,“我暂时还没有找到证据证明是她直接害的你,但以我对她的了解,只要她有一口气在,就一定不会老实。”
棠晚蹙眉,“阿冕的生母这么恐怖吗?”
贺淮序道,“你忘记了,有次我们和赵家兄妹一起坐游轮出海,丁嫣然派人把游艇破坏,想让我们坠海淹死。”
棠晚大吃一惊,“还有这种事。”
贺淮序点点头,“当时赵晴晴的嫂子怀有身孕,差点一尸两命。”
棠晚气得攥紧了拳头,“丁嫣然这么恶毒,赵晴晴这个傻大姐哪里是她的对手。”
贺淮序道,“所以让他们中间有误会,未尝不是一件好事。”
棠晚本来想给赵晴晴打电话解释清楚的,贺淮序这么一说,她也就作罢了。
但愿贺冕只是一时心血来潮,过一阵就把晴晴给忘了吧。
她希望赵晴晴能嫁到一个简单有爱的家庭,过幸福美满的生活。
棠晚在胡思乱想中沉沉睡去。
棠晚睡熟后,贺淮序从棠晚身边悄悄起身,带上了房门。
他嘱咐刘妈,“陌生的面孔一律不准放进少奶奶的病房。”
经过上次有护士冒充的事,刘妈也学精了。
她点点头,“放心吧,有我盯着,少爷放心。”
贺淮序这才安心地回了贺家。
贺淮序进了客厅,看贺冕房间里没亮灯,问董管家,“贺冕回来了吗?”
董管家摇摇头,“小少爷最近早出晚归的,不知道在忙什么。”
贺淮序在心底冷哼一声。
还能忙着干什么,肯定是去找丁嫣然了。
丁嫣然从锦湖苑搬走后就像人间蒸发,找不到她的影子。
贺冕肯定知道。
贺冕从棠晚的病房走后,想去找赵晴晴问清楚,赵晴晴躲着不见他。
贺冕在外面晃荡了半天,实在无处可去,失魂落魄地回了家。
贺冕进门看到贺淮序,吃了一惊,他问道,“我嫂子挺好的吧?”
别是棠晚有事。
贺淮序盯着贺淮序,冷冷道,“你嫂子挺好的。”
贺冕点点头。
他上午刚见过棠晚,看她气色挺好的。
他跟赵晴晴现在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