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真不是说大话,不管棠晚做了什么,他都能保她一生平安。
他在海外豁出命去打拼的那些年,吃尽了人间疾苦。
他曾经无数次问自己,这么辛苦为的是什么。
为了保命吗?
可在他的亲生母亲都抛弃他后,他对人世间已经没什么眷恋。
如今他有了答案。
他庆幸自己在碰到棠晚的时候,已经有了足够的实力,他可以护棠晚一生周全。
棠晚的脸贴在贺淮序胸膛上,搂着他的腰沉沉睡去。
翌日,贺淮序有会,早早走了。
棠晚吃过早饭,接到了棠通海的电话。
“晚晚,父亲这几日反思了下,前几天的行为太过分了,父亲向你道歉。”棠通海道。
“道歉就不必了,以后我们不用再联系了。”棠晚冷冷道。
“我今天收拾旧物,找到了小时候你母亲亲手给你做的小衣服,我给你送过去,当个念想。”棠通海道。
棠晚记得她小时候,母亲经常坐在窗边给她做小衣服,只是后来一件都找不到了。
“你不要来贺宅,我过去找你。”棠晚道。
棠通海勾起了嘴角。
虽然棠晚不是他亲生的,但毕竟在他身边待了十几年,他了解棠晚。
棠晚为人谨慎,如果直接让棠晚过来找他,棠晚反而疑心,所以他故意说要去贺宅找棠晚。
棠晚不会再让他接近贺家,便毫无防备地主动提出来找他。
棠晚怕贺老太太担心,说出去跟赵晴晴吃饭。
棠通海发的是一家酒楼的地址,酒楼里生意兴隆,人来人往,棠晚放下心来。
她找到包厢,推门进去。
棠通海坐在椅子上,像是好多天没有洗澡,浑身油腻腻的。
棠晚不想靠近他,问道,“我母亲的遗物在哪里?”
棠通海抬起头,盯着棠晚,目光阴冷,“我再问你一遍,我需要一个亿,你给不给。”
棠晚厌恶地转过头,“老太太和贺淮序已经给你了一个亿,足以还清你口中的养育之恩了,你再要,我什么都给不了你。”
棠通海咬牙道,“棠晚,我给过你机会了。”
棠晚从空气中嗅到一丝危险,她迅速转身,但为时已晚,她被藏在门后的人打晕过去。
她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在一处阴暗的地下室里,她的手脚被绑起来,嘴封着胶布。
棠晚挣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