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皓是个纯纯的富二代,没什么脑子。
贺淮序可是个人精。
他和棠依依加起来未必是贺淮序的对手。
陆家和棠家落到贺淮序手里就是很好的证明。
棠依依沉浸在自己昔日美貌的幻想中,她掐着腰道,“父亲就信我吧,在床上,没有男人不对我臣服,我的本事用在陆皓身上真是浪费了。”
棠通海低声骂了一句,“这个骚劲真是随你妈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棠依依道。
棠通海道,“我说就算你有办法把贺淮序弄上床,有棠晚在,他未必娶你。”
棠依依波弄着肩膀上的发卷,“把棠晚杀了不就好了。”
“你要杀你姐姐?”棠通海吃惊地瞪着棠依依。
棠依依冷笑,“她算我哪门子姐姐,我们是一个爹还是一个妈。”
棠通海咽了口口水。
没想到棠依依比他狠多了,他再恶毒也没到过杀人。
“我是没钱给你还高利贷,那你就拿一根胳膊一条腿抵账吧。”棠依依转身要走。
“等等。”棠通海道。
棠依依顿足。
棠通海抬起头问道,“你想要我做什么?”
棠依依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笑。
棠晚和贺淮序回到家,贺老太太亲自端着一碗汤迎上来。
“晚儿,奶奶亲自给你熬的汤,喝了。”贺老太太慈祥地微笑道。
棠晚喝了一肚子又一肚子的补汤,每天躁热得很,实在喝不下了。
贺老太太笑道,“这是秋梨汤,降燥的。”
棠晚奇怪地望着贺老太太。
怎么换方子了?
贺老太太望了贺淮序一眼,对棠晚道,“安卿身体伤着了,你千万别嫌弃他,等他养养身子,以后还能生养。”
贺淮序清了清嗓子,嗔怪道,“奶奶,这么多人在呢,你非要说出来。”
贺老太太道,“你受伤的事人尽皆知,说出来怎么了。”
贺淮序道,“你这么说,别人以为我那方面有问题呢。”
贺老太太睨了他一眼,“难道不是那方面有问题吗?”
客厅里站着的佣人们捂着嘴笑。
贺淮序辩解道,“我那方面没问题,我只是身体里余毒未清,不适合现在要孩子。”
贺老太太用压过贺淮序的声音,大声道,“不能要孩子就是那方面有问题,你以后省着点劲,少折腾晚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