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通海轻蔑地笑了一声,“一个住在贫民窟,跟傅彪差不多的社会渣滓。”
贺淮序眯了眯眼。
他不信。
虽然他不认识沈清,但能培养出棠晚这样善良温厚的女儿,又精通琴棋书画,绝对不可能是一个像孟宛如一样庸俗的女人。
棠通海道,“我们结婚不久就成立了棠氏贸易公司,我每天早出晚归,忙得分身乏术,自然没有时间陪沈清。”
“有一天家里水管坏了,一个水管工上门修理水管,想不到一来二去他们两人勾搭在一起。”
“等我发现的时候,沈清已经怀孕了,她身体不好,如果把孩子打掉这辈子都不会再怀孕,所以把孩子留了下来。”
“很多人奇怪,我和沈清感情很好,我为什么还出轨孟宛如,那是因为沈清出轨在前。”
贺淮序沉着眸子,不发一言。
“对了,那个水管工在一次贫民窟乱斗中杀了人,他被关进了监狱,后来他想越狱,被当场击毙了。”棠通海嘴角勾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容道。
杀人犯。
越狱。
被当场击毙。
每一个都是巨大的污点。
棠通海道,“如果你给我钱,帮我重振棠氏,棠晚还是棠家大小姐,她还是有一个高贵的身份。”
棠通海顿了顿,给贺淮序足够的考虑时间。
接着,他继续道,“如果我拿不到钱,我就把沈清出轨,棠晚生父是杀人犯的事情捅出去,就算你们贺家不嫌弃棠晚,到时候棠晚还有脸待在贺家吗。”
贺淮序眼眸一沉。
他了解棠晚,棠晚是个自己可以受尽委屈,但绝不会让身边人受一丝委屈的人。
他不怕棠通海的威胁,但他担心棠晚。
棠晚绝对接受不了母亲如同孟宛如出轨一个贫民窟的杀人犯。
沈清是棠晚的信仰。
信仰坍塌,一个人就毁了。
贺淮序拿出支票,“哗哗——”在支票上一划,扔到地上,“拿着五千万滚。”
棠通海蹲下,拿起支票,确认是五千万,有贺淮序的亲笔签字。
他喜笑颜开,“谢谢我的好女婿。”
贺淮序道,“拿着钱滚,以后不准再靠近棠晚。”
棠通海点头哈腰,“我这就滚,这就滚......”
棠通海拿着支票,挺胸抬头走出了总裁办公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