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淮序眼眸幽深，“他的话一成真九成假。”
他要那一成真话。
但哪句是真呢？
贺淮序抬起头问道，“罗助理在外查少奶奶身世查了这么久，有什么线索吗？”
欧阳秘书道，“罗助理调查过了，沈清在跟棠通海之前没有谈过恋爱，也就是棠通海是沈清的初恋。”
“根据少奶奶出生证明上的出生时间推测，沈清怀孕是在嫁给棠通海半年后。”
这些都跟棠通海刚才的叙述对上了。
贺淮序蹙眉。
难道沈清真的是出轨？
贺宅，贺老太太卧室。
薛妈端着一碗肉汤，鬼鬼祟祟拉开了贺老太太衣橱。
她在贺老太太所有睡衣的裤脚处涂抹上肉汤。
等贺老太太回来，她把云芬支开，引老太太到后院的池塘处。
她今天把肉松关到了后院一间僻静的小屋，一粒狗粮没有喂它，它闻到贺老太太腿上的肉味，肯定发疯一样冲上去。
肉松三十多斤的体重，冲上来撕咬，贺老太太双腿鲜血如注，然后跌入池塘......
等佣人来把老太太救出来，她早就淹死了，就算淹不死，吓也吓破胆。
薛妈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，掩上门走了出去。
不久，棠晚陪着贺老太太回到贺宅。
薛妈对云芬道，“厨师为老太太制定了新的菜谱，你去看看是否合适。”
云芬走向厨房。
棠晚扶着贺老太太进入卧室，“我给奶奶拿睡衣。”
棠晚打开衣橱，取了一件贺老太太常穿的睡衣。
她的手从上到下摸过睡衣，确保衣服柔软，没有硬物扎到老太太。
手指碰到裤脚，有些粘腻。
她手指捻过，放到鼻下嗅了嗅，一股油腻的肉味。
她一一摸过贺老太太所有睡衣的裤角，无一例外，全部都沾上了肉汤。
棠晚目光微沉。
一件有异，可能是意外，所有睡衣都有问题，只能是有人动了手脚。
贺老太太回头对棠晚道，“就穿你手上那件。”
棠晚笑道，“我怎么闻着老太太衣柜里有股霉味，里面的衣服先别穿了，让佣人洗过再穿。”
贺老太太蹙眉道，“衣服都是云芬刚洗了收进去的，怎么会有霉味呢？”
棠晚道，“我给老太太取件新的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