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客斩钉截铁道，“源文件删除了，绝不可能恢复。”
贺淮序默然。
但事实就是恢复了，还到了棠晚手里。
电话那头的黑客开口，“除非......”
“除非什么？”贺淮序眼眸深沉。
“除非是大佬K，”黑客严肃道，“监控恢复不了只是我们的认知，大佬K的上限在哪里我们根本不知道。”
贺淮序眼神一凌。
只能是K。
贺淮序挂断电话，问刘妈，“少奶奶手里的监控是哪里来的？”
刘妈想了想，“少奶奶让我借了台电脑，她点了点，监控就出来了。”
贺淮序垂眸思索。
棠晚是K？
但棠晚没上过学，字都不认识几个，怎么可能是K。
“她是怎么操作电脑的？”贺淮序问。
刘妈回忆了一下，伸出食指，在空气里点了点，“少奶奶就用一根手指头，这么戳了几下键盘。”
贺淮序眼中雾气散开。
「一指禅」，只会用单个手指戳键盘，电脑菜鸟的典型指法。
棠晚连键盘都不会用，怎么可能是K。
贺淮序摇摇头。
那监控视频是怎么到棠晚手里的？
难道棠晚认识K？
只能是这个解释。
“少爷，少奶奶受了这种侮辱，你竟然不管。”刘妈抹了把眼泪，语带责备。
贺淮序不耐烦刘妈的哭哭啼啼，皱眉道，“别哭了，她又没少块肉。”
刘妈听到这话，止住哭声，面色惨白地盯着贺淮序，“少爷，少奶奶是你太太，她受到了侮辱，你竟然说这种没良心的话。”
“你说谁没良心。”贺淮序生气道。
刘妈抿住了唇。
贺淮序把五个男人强了棠晚说得如此不痛不痒，激怒了刘妈，她口不择言了。
“那五个男人已经得到惩罚了，把他们扔了。”贺淮序道。
扔公海里喂鱼了。
刘妈皱起眉头，不满道，“只是扔大街上了？太便宜他们了，如果是我，非要杀了他们。”
贺淮序哼道，“你倒是心狠。”
刘妈义愤填膺，“少奶奶是多金贵的人，被他们五个强奸，少爷忍得下，我忍不下。”
“你胡说什么。”贺淮序怒呵。
刘妈吓得一个激灵，结结巴巴道，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