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晚被迫抬起头,但她垂着眼眸不敢看贺淮序。
贺淮序咬牙,“棠晚,我是初婚,你是二婚,轮不到你来嫌弃我。”
棠晚咬着牙,努力撑住胸口的一口气。
她怕她心软。
她哪里有资格嫌弃贺淮序,是她脏了,配不上贺家的公子。
说到底,是她对不起贺淮序。
害他差点丧命,害他卷入她和棠陆两家的是非。
他不过是贺家一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子,他哪里有那么大实力跟棠陆两家抗衡。
棠晚推开贺淮序的手,盖起被子,“我累了,你出去吧。”
贺淮序盯着棠晚的身影,眼中万般情绪流动。
棠晚,我贺淮序何曾对一个女人这样上心过。
我不止想跟你做一年夫妻,我想跟你在一起一辈子,死了也要合葬在一起......
而你竟然说要跟陆皓复婚!
贺淮序盯着棠晚埋在被子里的脑袋,咬牙道,“协议写了我们婚姻有效期一年,少一个月,少一日,少一分一秒都不行。”
棠晚背对着贺淮序,咬着被角,压抑住汹涌的哭意。
她不想离开贺淮序。
但她已经脏了。
绝对不会有男人能忍受自己女人被多人玷污过。
还是一群社会最底层的男人。
他们满身罪恶,浑身污秽。
棠晚想起来就想将自己溺死在水池里。
但她身负血海深仇,她还不能死。
“你再提一句复婚的话,我就把你关起来。”贺淮序扔下一句,摔门而去。
他对棠晚狠不下心。
门关上,病房里安静下来。
棠晚的头钻进被子里,放声大哭。
贺淮序醒过来后,她心底生出一丝幻想。
是不是她跟贺淮序有机会白头偕老?
果然她是不祥的,老天让她稍微尝到点甜头,她刚幸福了没几天,一个霹雳落到她头上。
棠依依,孟宛如,棠通海和陆皓。
他们一个都别想跑!
棠晚突然想起了贺氏集团总裁贺淮序。
她此刻想见到他的迫切达到了顶峰。
她甚至都在想,棠通海为什么突然走了,为什么没把她和董管家绑到贺淮序面前。
哪怕堵上她的命,她都想在死前见到贺淮序,跟他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