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公司忙着听欧阳秘书的汇报,忘记开机。
等他开完会,手机上有无数个未接来电。
打了董管家的手机,保镖接的。
保镖把董管家和棠晚被棠通海堵在病房揍了的事说了。
贺淮序来不及喊司机,亲自开车前往医院。
他在路上急得捶打方向盘。
他怎么能忘了开机,怎么能单独把棠晚扔在医院,他应该陪着的。
想起刚才保镖说棠晚被棠通海扇了巴掌,揪了头发,他掏出手机,面色阴沉地跟保镖打去电话,“把棠通海控制起来。”
病房里,棠晚回过神来,她冲进洗手间拼命地洗澡。
她浑身都搓红了,还是不停地搓,直到身上搓出血丝。
她站在花洒下,拼命冲洗身体,似乎这样能洗去身上的污浊。
刘妈急得在外面敲门,“少奶奶,你出来好不好,我害怕......”
她怕棠晚想不开。
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孩,遭遇到这种事,怎么接受得了。
棠晚道,“刘妈,你回趟家,帮我取点东西。”
刘妈道,“我今晚想守着少奶奶,明天再取可以吗?”
棠晚道,“去吧,我想自己静静。”
刘妈道,“你让我怎么放心。”
棠晚道,“放心,在我报仇前,我不会想不开的。”
有了棠晚这句话,刘妈才放下心来。
“保镖在门外保护少奶奶,我再安排几个护工,少奶奶有事就找他们。”刘妈交代道。
“好。”棠晚隔着门道。
刘妈离开病房。
棠晚在浴室里放声大哭。
她洗到浑身脱力,从浴室出来,扑倒到病床上。
到了医院,贺淮序冲进病房。
棠晚正躺在床上,虚弱得像一片树叶。
“晚晚,我来了。”贺淮序将棠晚抱进了怀里。
棠晚在瑟瑟发抖。
“晚晚,你怎么了?”贺淮序抬起棠晚的头,发现她半边脸肿着。
“棠通海找死。”贺淮序咬牙切齿道。
医生说棠晚别人靠近她,也拒绝上药。
贺淮序拿起准备好的冰块,替棠晚冰敷。
棠晚一把推开了贺淮序的手,惊恐道,“不要碰我。”
贺淮序不防备,差点摔到地板上。
他望着缩在床角的棠晚,满脸疑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