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问过保镖，棠通海打了董管家，没有对棠晚下狠手。
以前棠通海抽棠晚鞭子，往死里抽，棠晚都活下来了，一巴掌不至于让棠晚怕成这样。
贺淮序柔声道，“晚晚，我不碰你，我坐在床边看着你，我守着你，不会再让坏人靠近你一步。”
棠晚的脸从胳膊里抬起来，泪眼朦胧地盯着贺淮序，嘴唇颤抖，“贺安卿，我们离婚吧。”
贺淮序眉目颤动，眼眸如深渊般望不到底。
他离开医院前，棠晚提醒他，他们两个还有不到九个月。
现在，棠晚竟然连九个月都等不了，要离婚。
“理由。”贺淮序盯着棠晚的眼睛，手中的冰块冷到刺骨。
棠晚眨眼，大颗眼泪滚下来。
理由就是她被五个男人玷污了，她脏了，已经不配待在贺安卿身边。
现在她自己都厌恶自己，怎么可能再靠近贺安卿。
贺安卿因为道德感，不会主动跟她提离婚。
那由她提出。
但这个理由不堪到她说不出口，似乎说出口，她就更脏一分。
她不想面对这个现实。
不提，就像没有发生过。
棠晚垂眸，冰凉的眼泪滴到胳膊上，她咬着后槽牙道，“陆皓说他后悔跟我离婚了，我想跟他复婚。”
贺淮序漆黑的眼底卷起风浪。
之前陆皓说想跟棠晚复婚，他以为是陆皓的一厢情愿。
现在棠晚竟然亲口说她想跟陆皓复婚。
“你再说一遍。”贺淮序眼眸漆黑地盯着棠晚，咬牙切齿道。
棠晚低着头，睫毛沾了泪水，眼前一切变得模糊，“我要跟陆皓复婚。”
贺淮序手上用力，坚硬的冰块在他手中化为齑粉。
“棠通海来扇了你一巴掌，把你脑子扇进水了？”贺淮序掀起眼皮。
棠晚左手用力抓着右手，指甲陷入皮肤，带来一阵刺痛。
棠晚努力扯动嘴角，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，“我仔细想过了，我凭什么要把自己老公拱手让给棠依依，既然陆皓对我有情，我把他抢回来，也让棠依依尝尝被背叛的滋味。”
贺淮序眸子冰冷。
棠晚称呼陆皓为「自己老公」。
他开口，声音更冷，“陆皓是你老公，我是你什么？”
棠晚苦笑一声，摇摇头，“当初跟你结婚，是我仓促了，现在我清醒过来了，老话不是说了吗，夫妻还是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