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淮序摩挲着棠晚嫩白的手,嘴角噙笑,“真乖。”
棠晚终于知道他伸手的意思,不再给他递水杯。
贺淮序把棠晚拉到他大腿上,脑袋埋进她的颈窝里,嗓音沙砾般磁性,“东西呢?”
“什么东西?”棠晚被他的发丝扎得往后躲。
“不让你怀孕的东西……”贺淮序灼热的气息喷在棠晚敏感的肌肤上,声音染着欲色。
棠晚生气地扭过头,“你怎么满脑子男欢女爱。”
“犯法吗?”贺淮序咬住棠晚的衣领往下拉。
棠晚吓得捂住胸口,红着脸道,“我答应你的只有三次。”
她借了三千万,三次。
贺淮序抬起头,眼神幽怨,“你个小没良心的,我都为你这样了,你跟我算的这么清?”
棠晚没想跟贺淮序算这么轻,否则她也不会让贺淮序搬回主卧。
再说,她对贺淮序的身体……也很向往。
这点棠晚羞于承认。
她竟然会渴望贺淮序的身体。
但她实在没想到,贺淮序欲望这么强,跟上瘾一样,受伤了也不放过她。
她有点怕了。
“三千万是三次,但利息怎么算?”贺淮序盯着棠晚的眼睛,歪了下头,嘴角挂着一抹不怀好意的笑。
棠晚微微蹙眉,“什么利息?”
贺淮序掐了一把棠晚腰上的软肉,“三千万我是借给你的,不是送给你的,借钱就有利息,你一天还不上钱,这利息我就收一天。”
棠晚觉得她落进了贺淮序的陷阱里。
“不若你就从了我,等还上三千万再说……”贺淮序啮咬棠晚脖颈上敏感的肌肤。
棠晚浑身燥热,身上像是有蚂蚁在咬。
她身体软在贺淮序怀里。
贺淮序将她压在了沙发上,咬住她内衣的肩带。
棠晚靠着理智小声道,“别在这里,有人。”
客厅和院子里的佣人来来往往。
董管家早已嗅到客厅里气氛的不同寻常,他朝佣人们挥挥手,所有人退了出去。
大门一关,客厅安静下来。
贺淮序一把扯下棠晚的上衣,把头埋进她胸口。
微凉的空气让棠晚颤栗,她忍不住往贺淮序身上贴。
贺淮序身形一僵,灼热的大手伸进她裙底,声音急促,“避孕套呢?”
棠晚脸红,“你……别说这三个字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