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让人觉得不好意思。
贺淮序忍不住笑,“这么害羞,你是怎么去买的。”
棠晚小声,“自助贩卖机。”
她哪里说得出这三个字。
若不是她今晚想找借口出去,她打死也不会主动去买避孕套。
贺淮序喉结上下滑动,“我的错,这个东西应该我准备。”
……
从客厅做到卧室。
贺淮序搂着棠晚的肩,躺在床上平复呼吸,“晚晚,套买少了。”
棠晚哪里懂这个,随便选了一盒拿着就走。
一盒五个,贺淮序一晚用完。
“是你没有节制,”棠晚捏了贺淮序的胸膛一把,“伤还没好利索就纵欲,忘了医生跟你说的。”
“我身体天赋异禀,跟晚晚做好得快。”贺淮序将棠晚的发丝笼到耳后,抚摸她嫩白的脸。
棠晚撇嘴,“强词夺理。”
贺淮序捏着棠晚的下巴,盯着她水光潋滟的眸子,“不信你问问医生,我这叫采阴补阳。”
棠晚明白了贺淮序的意思,脸红到脖子根,“谁像你,脸皮厚,这事也能问得出口。”
贺淮序笑着低头啄了啄棠晚粉嫩的唇,“也不知道怎么了,就想欺负你,把你欺负到哭。”
棠晚把脸埋进枕头里,只有红到滴血的耳朵露在外面。
贺淮序欲望强,技巧好,在床上掐着棠晚的腰一次又一次。
棠晚实在撑不住,抖着腿求饶。
她越求饶,贺淮序兴致越高,直到棠晚脸颊挂上晶莹的泪珠。
贺淮序俯身,好大火热的身体盖住棠晚,在她耳边低语,“是舒服的,对吗?”
棠晚的眼泪是舒服的眼泪。
棠晚伸手推开贺淮序。
太羞耻了。
贺淮序笑得轻浮,“以后日日让你舒服到哭。”
棠晚捂住耳朵,“谁跟你日日。”
贺淮序抓住她的手,“我们是夫妻,这是你应尽的义务。”
签「婚前协议」的时候,棠晚没想到还有这个义务。
棠晚抱着贺淮序的腰在床上沉浮的时候,酒店里,棠依依正狼狈地痛哭。
“陆皓竟然为了棠晚要跟我离婚,我要杀了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