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。”
他回去的时候还没沐浴,但阿竹已经穿戴好了,漂漂亮亮地坐在桌前,江淘只看了一眼。
忽然就又想出去打拳了。
阿竹有些奇怪:“你一早是要干嘛?”
江淘表情古怪,慢慢走上前:“我习惯早上锻炼,你先吃吧,我先去沐浴换衣。”
说着,就立马去了浴室。
青柳和喜鹊也觉得奇怪,喜鹊和阿竹熟络,有什么都敢问,”少夫人……难道三爷和您昨晚有些不合?“
阿竹:“……没有吧。”
她有些记不清了,只是第一次,除了痛,也没感受到太多了……
可阿竹不知道的是,的确不合。
而且是相当。
江淘一早出去打拳,为的就是发泄没用完的精力,他站在浴房搓洗,腰下的燥热还没纾解。
本来是差不多了,但看见她端坐在那的第一眼,昨晚的一些场景就不可抑制地浮现在了脑海里。
她那么小,根本吃不下。
江淘害怕人在洞房夜受伤,没敢使蛮力。
大概只半途,就而废了。
男人憋了一肚子的火,晨起就灭不下去。
只能出来打拳发泄,可刚刚就看见她坐在那里,这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就又起来了。
江淘忽然很后悔,早知道,前天晚上的册子还是收来好生看看。
是不是,有什么他不知道的秘方?
沐浴之后,江淘以为阿竹用完了早膳,结果出去的时候,阿竹压根没动。
她有些无奈:“时间有点来不及了,去婆母那边吃吧。”
江淘抿了抿唇,上前道:“砚书堂没有那么些规矩,我少吃两顿都没事,下次,不必再等。”
阿竹着急,没怎么把他这话放在心上,只匆匆点了点头,催着江淘赶紧出门。
好在黄夫人开明,等一对新人到了宁乐堂时,大家都慢慢悠悠地说笑着,并无压抑的气氛。黄夫人老远看见一对儿新人便扬起唇角来:“阿竹,快过来。”
阿竹的紧张消散了一些,走上前行了个礼:“母亲。”
江淘大大咧咧站在堂中:“母亲,儿子携新妇来给您请安。”
黄夫人却和没听见一样,只拉起儿媳妇的手:“难为你了,以后就当自家,可千万不要和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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