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耐心,懂哄诱。
阿竹果然渐渐放下防备。
当她被一炙热宽厚的大掌掌住膝盖的时候,阿竹才陡然惊觉,她的那件软袍早已不翼而飞。
男人亦是不着寸缕……
他拉着阿竹的脚放在胯侧。
浑身上下的肌肉全是硬邦邦的……
她看到了可怕的X。
浑身僵硬。
江淘捂住了她的眼,嗓音彻底暗哑。
“想受伤?”
“……”
“不想的话,放松。”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大红喜被上绣的是鸳鸯。
鸳鸯戏水。
此时那锻面当真如同波浪一样起伏了起来。
阿竹像是被裹入了湿润,绵软的巢穴内。
偶尔是温柔的吸吮。
偶尔是强势的进攻。
男人不仅做的多,说的更多。
“是这里吗?”
“还是上面?”
阿竹朦朦胧胧之间只觉得江淘化身成了牛皮糖。
甜腻的要命。
却怎么甩都甩不掉。
她蓄满了力气扇了他一巴掌。
谁知他却更高兴了。
阿竹觉得自己被一团火烧着。
理智也要消失殆尽。
寅时到了,龙凤双烛都已经快要燃到了底部。
江淘最后捧住人,嘬吻了一下阿竹的头。
“芽芽感觉如何?你的夫君还算强壮?”
阿竹:“……”
————
次日一早,阿竹差点睡过了头。
好在青柳和喜鹊及时来唤,她梳妆的时候有些着急:“江淘呢?”
喜鹊:“三爷一大早就出去了,说是要练武,打军体拳。”
阿竹有一瞬间无语,男人的精力就是好……
喜鹊伺候她穿衣的时候,不可避免地看见了一些痕迹,一开始,小丫鬟还吓了一跳,以为姑娘收到了什么不好的待遇……
但转念一想,又反应过来。
于是主仆三人一早上脸颊都有些红红的,心照不宣。
江淘此时的确在练武场,他并不是每天都会这么早过来打拳,只是今天特殊。
他像是在故意发泄精力,那沙包袋子都要打的变了形,荣昌在一旁瞧得龇牙咧嘴:“三爷,时间差不多了,一会儿少夫人还要去敬茶。”
江淘喘着粗气停了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