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冷的空气带着冬夜的寒意涌入,稍稍驱散了房间内那过于灼热的气息。
蒂芙尼几乎是被晴和喻初雪一左一右扶着出来的。
他脚步虚浮,眼神迷离,淡褐色的眼眸里还残留着未散的朦胧水光和剧烈情绪冲击后的失神。
那张清秀的脸庞上,从脸颊到耳后乃至脖颈,都晕染着大片尚未褪去的、诱人的绯红,像被春日最浓的桃花汁液浸染过。
他额前柔软的浅褐色发丝被汗水濡湿了几缕,紧贴着光洁的额头,而头顶那对毛茸茸的、带着粉色内衬的猫耳发夹,此刻正歪歪斜斜地挂在一侧,随着他虚软的步伐微微晃动,更添了几分被“蹂躏”过的可怜可爱。
他整个人软得像没了骨头,大半重量都倚在身旁两人身上。
要不是晴在另一边稳稳架着他的胳膊,喻初雪真怀疑他会不会直接滑坐到地上。
他微微张着嘴,小口小口地喘着气,呼出的气息滚烫,目光却像被无形的丝线牵引着,黏黏糊糊地、一刻不离地追随着身侧喻初雪的脸。
晴的状态则截然不同。
他虽然也因为刚才的“互动”而呼吸微促,发丝稍显凌乱,但脸上那温润的笑容已经恢复了七八分,只是眼底深处那抹餍足后的慵懒和一丝尚未完全平息的暗色,泄露了他的真实状态。
他稳稳地扶着蒂芙尼,另一只手看似随意地搭在喻初雪扶着蒂芙尼另一侧胳膊的手背上。
喻初雪正担心地看着蒂芙尼这副仿佛被“玩坏了”的样子,心里那点怜爱和愧疚交织着。
蒂芙尼毕竟不像晴那样……“经验丰富”,又胆小易害羞,刚才那些显然有些超过了他目前的承受范围,刺激过头了。
看他现在这副连路都走不稳、意识都好像飘在云端的模样,喻初雪心里软得一塌糊涂,甚至冒出一个想把他留下休息的念头。
这个念头刚闪过,搭在她手背上的那只属于晴的手就带着点警告和醋意地,轻轻捏了捏她的指尖。
喻初雪手指一颤,下意识地侧头看向晴。
晴对上她目光,微微弯了弯眼睛,仿佛在说“怎么了?”。
但他捏着她指尖的力道却加重了一些。
喻初雪:“……”
得,这位“大猫”的醋坛子又晃荡了。
明明是他自己把蒂芙尼打扮好送上门,还主导了后续的一切,现在倒吃起味来了,嫌她注意力过多放在“小猫”身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