晴微微侧身,借着调整扶蒂芙尼姿势的机会,将喻初雪的手更紧地包裹进自己掌心,指尖在她掌心暧昧地划了划,然后才若无其事地松开,重新扶稳蒂芙尼。
三人就以这种略显怪异的姿态,慢慢走在回复分院宿舍楼的走廊里。
橘子在窗台上目睹了三人从房间出来的全过程。
它琥珀色的猫眼在昏暗的走廊光线下显得格外深邃,目光在他们之间扫了一圈。
然后,它极其人性化地“嗤”了一声,像是打了个小小的喷嚏,又像是表达某种不屑。
它优雅地站起身,伸了个长长的懒腰,舒展了一下被压麻的爪子,轻盈地跳下窗台,迈着无声的猫步,不近不远地跟在了三人身后,保持着一段既不会被忽视、又不会打扰到他们的距离。
它那毛茸茸的大尾巴在身后悠闲地摆动着,尾巴尖偶尔会扫过冰冷的墙壁。
将蒂芙尼送回宿舍。
站在男生宿舍楼外清冷的夜色里,冬夜的寒风一吹,喻初雪脸上未散的热意才稍稍消退。
她拢了拢衣领,转头看向身旁的晴。
“我回去了。” 晴抬手,替她将一缕被风吹乱的发丝别到耳后,指尖眷恋地在她耳廓停留了一瞬,
“早点休息。”
目送晴离开,喻初雪才轻轻呼出一口气,转身独自朝自己的宿舍楼走去。
刚踏进楼门,一楼大厅负责晚间值守的轮值学生就叫住了她:“卡密拉同学,有你的信,从骑士学院那边加急送来的。”
骑士学院?
喻初雪微微一怔,随即恍然。
应该是原身那位在骑士学院就读的二姐。
出了这个,她想不出其他在圣·其实学院的人。
她走过去,从轮值学生手中接过一个印有银色骑士剑与盾徽记的信封,信封质感挺括,火漆完好。
道谢后,她拿着信,心情有些复杂地上了楼。
推开宿舍门,橘子正端坐在她床铺的正中央,揣着爪子,琥珀色的猫眼在黑暗中幽幽地看向她,仿佛在说“你还知道回来”。
喻初雪心头那点因为刚才的混乱和这封意外来信而产生的纷杂情绪,在看到这团毛茸茸的温暖时,莫名平静了不少。
“我回来啦,橘子。”
她关上门,随手点亮了桌上的魔法灯,暖黄的光晕驱散了室内的黑暗。
她走到床边坐下,橘子立刻站起身,迈着优雅的步子走过来,用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她的手臂,喉咙里发出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