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内部比她想象的更宽敞舒适,铺着厚厚的绒毯。
她在离那个“大哥”最远的角落坐下,中间还刻意隔开了一段社交距离。
如果能隔着一个手机就更好了,近距离跟帅哥接触还是好吓人啊!
坐下后,她便立刻效仿对方,微微侧头看向窗外飞速倒退的、全然陌生的街景,努力减少自己的存在感,恨不得连呼吸都放轻。
好了,现在她成功扮演了一个沉默寡言的不知道排第几的小姐。
喻初雪在心里默默给自己点了个赞,庆祝她成功活过了第一道坎。
话说连“大哥”都对她这么冷淡,估计原身也不怎么受家里重视,看来可以稍微放松一些。
不过接下来该怎么办?一直装哑巴到目的地?目的地又是哪里?上学?社交?还是什么奇怪的贵族活动?
她偷偷用余光瞟了一眼身旁的男人。
对方依旧专注地看着手中的东西,侧脸线条优美而冷淡,完全没有任何要开启话题的意思。
也好,少说少错。
喻初雪悄悄松了口气,但随即,那股巨大的、悬而未决的恐慌和迷茫,又慢吞吞地爬回了心头。
她又一次捏紧了膝上小巧的手提包,浅金色的眼眸望着窗外飞速变换的、华丽而冰冷的异世界街景,那里没有熟悉的便利店招牌,没有嗦粉的小店,更没有妈妈在楼上等待的身影。
呜呜呜呜,好想回家捏捏妈妈肚子上的肉肉冷静一下TOT。
马车平稳地向前行驶,车厢内一片寂静,只有车轮规律的滚动声,以及偶尔纸张翻动的轻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