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怀济也是摸不着头脑,心里揣着一个模糊的猜测,待要说出,又怕景渔多想,不说罢,又怕景渔心软应下樊家什么。
景渔看林怀济那欲语还休的样子就觉得好笑,故意问道:“樊家最近是出什么事了吗?你在忠州,应当知晓吧。”
“唔……嗯……也没什么……”
“哈哈哈——好了,你别唔唔嗯嗯的了。看你这样儿,定是猜着了几分,还不能同我说?怎么,是姑娘家的事,你不好意思说?那我想想,能让樊夫人越过我娘找我,莫非是樊云出了事?她出了什么事我能帮上忙呀……”
林怀济忙打断她:“你别猜了。我不瞒你,什么时候都不会瞒你的,只是,我也是猜测……”
“那就把你的猜测说来听听呗。”景渔歪头笑了笑。
不知是不是因为她家今日办喜事的原因,林怀济发现景渔今日笑得格外多,格外灵动,像月下的仙子。他安抚住自己那颗砰砰跳得飞快的心,三言两语将永宁奢家求亲一节道与景渔听。
景渔听完,微微挑眉:“先前樊家看上你,现在又是永宁宣抚使,看来樊都司嫁女,宣抚使是最低门槛。”
“不是!他没……我没有!”林怀济急忙解释。
“哈哈哈——你怎么这么容易着急呀!我晓得你没有,樊家看上你,你没看上他们家嘛,否则,有我什么事呀!”
林怀济红了脸,看着佳人,不语。
景渔笑过一阵,敛了神色,道:“我对奢家知之甚少,这奢家有问题?莫非看上奢家的是樊都司,不是樊夫人?”
“我对永宁的事也不太清楚,不过——”林怀济想了想,还是把自己听来的事说了,“我前几日在忠州跟人喝酒,隐约听人提过那求亲的奢家小儿子,据说是个风月场的熟客,还没成亲呢,就已经在外面包了两个唱的,每月三十两银子养着……”
景渔再次失笑:“奇了怪了,樊云人品家世都有,樊都司这是图什么呀?挑女婿这般生冷不忌?这种人也看得上?”
“谁知道呢!”林怀济也表示不懂。
“所以你觉得,樊夫人找我,十有八九是跟奢家这亲事有关?”
林怀济点头。
景渔气笑了:“婚姻结两姓之好,讲究个你情我愿,这女方家看不上男方,拒了这亲事就是!樊夫人是樊云亲娘,她梗着脖子不同意,难道奢家还能上门抢人?”
“我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