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,那我能怎么办?帮着樊夫人把樊都司打一顿?打到他同意退婚?我没跟他交过手,不知他底细如何呢!不过,话又说回来,要是樊都司想巴结奢家,嫁女儿做人情还能说得过去,可明明这都司才是宣抚使的上峰,奢家是给他下了蛊还是做了法?”
林怀济摇头,表示不解。
“没失了神志,那就是许了什么利益咯……”
景渔摸着下巴,犹在思索,却听得林怀济一愣,他怎么没想到呢,宣抚使手上到底有什么诱惑着都司大人?
“不论樊都司是因为什么许婚,我一不是他师父,二不是他长辈,他凭什么听我的呀?还是想不明白,樊夫人找我,到底想干什么?”
这句话点到了林怀济心事,他吞吞吐吐的:“你说,这樊夫人会不会是想让你退了……退了……”
“让我与你退亲,然后你娶樊云?你担心这个呀?放心,我又不傻!”
景渔一句抢白,林怀济终于把心收回了肚子里,收得安安稳稳的,咧嘴笑了。
“你说,她该不会是想雇我把奢家那小子干掉吧?”
一句戏言,又让林怀济瞪大了眼。
景渔喃喃:“不至于这么迂回吧……我又不是杀手!”
“那你后日去不去赴约?”
“去啊,去看看她到底想干嘛?而且,我若不去,这不是显得你话没带到,或是你劝不动我,你多没面子呀!”
二人又绕着花园转了两圈,说了一回闲话,才回到前面的宴席落座。
且不细数景家这喜宴办得如何热闹,如何食烹异品、果献时新,也不详述景泽新婚如何恩爱和美、如胶似漆,就说这闹哄哄的两日过去,转眼就是李苑三朝回门之期。
景渔自告奋勇地要陪哥嫂同去,美其名曰,中秋忙忘了,没去给外祖母拜节,得补上。她这么一提,景淇哪里还能坐得住,也嚷着要同去。
李氏哪能看不出景渔这蹩脚的借口,只是,她想着横竖是回李家,且林家又在忠州,随她想干什么,去就去吧。
于是小夫妻回门,就变成了兄妹姑嫂表姐弟探亲,一行人骑马的骑马,坐车的坐车,伴着山林秋景,好不快活!
越香楼二层的雅间内,樊夫人早饭过后就等在这了,喝了三壶茶,掰碎了半盘点心,足足等了一个时辰才等到景渔。
“景姑娘,你可算来了。”樊夫人起身迎接。
景渔微微欠身:“樊夫人是长辈,不必如此。”她扫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