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忍不住出声:“樊夫人,出了何事?”
“樊夫人——樊夫人——”
旁人连唤了好几声,樊夫人才调整好表情,她扯扯嘴角,勉力笑道:“衙门有紧急公务,樊都司找我有事,你们继续玩,继续——哦,对了,晚饭就摆在此间吧,不必来回折腾。唔,也不必等我和徐夫人。”
徐夫人坐在她下首,蓦然被加进去,一脸莫名地看向她。
樊夫人握了她的手,道:“徐知府也在,正等着我们两个呢,走吧。”
“哦哦,那走吧。”
两人携手离了此间,徐夫人才回过味来,紧急公务?公务与她们两个妇人何干?什么事需要跟她们两个商量?且,她眼睛往下瞟,樊夫人的手一直在抖,这盛夏溽暑,她手怎么那么凉啊?
徐夫人心慌起来:“樊夫人……到底出了何事?”
樊夫人不答,只是一个劲儿地拽着她疾步向前:“到了我那儿再说……”
徐夫人这才注意到,她们脚下是去往主院的方向,她还欲追问,但见樊夫人已经面白如纸,她心头闪过不好的预感,顿时不敢问了,跟着樊夫人埋头向前。
不多时,两人来到主院,一进院门,就远远瞧见正厅之上,樊伉和徐知府相对而坐,二人脸色都很难看。
樊夫人只扫了一眼,就转向了东厢房,徐夫人不明所以,但也随之望去,只见东厢第一间,屋门紧闭,门外守着两个仆妇,内有哭声隐隐传来。
徐夫人心头一紧,踉跄两步,樊夫人已经抢先小跑过去,推门进屋,反手就要把门阖上,徐夫人紧随而至,二人前后脚踏进去,门窗再次掩得严严实实。
屏风后面透出两个人影,并排坐在床沿,二人双肩一耸一耸地小声哭泣。
“我的儿——”
两位妇人已认出各自女儿的身形,同时疾步绕过屏风,正抽噎着的两人也双双抱住各自娘亲,放声大哭起来。
“别哭,别哭!告诉娘亲,发生了何事?”徐夫人搂着女儿,万分心疼,见女儿一味只是哭,她又把眼去瞧樊夫人,显见的,樊夫人知道的比她多,可樊夫人此时一心也只扑在女儿身上,未曾理会得了她的眼神。
徐夫人好不心焦,末了,还是樊夫人叫来了心腹,才把事情交待了。
原来,近日从南边涌来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