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想,这日也是合当有事。
刚巧有十来人窜至鹿山别院附近,这十来人在原籍就是惹事生非之徒,他们眼见着这山庄豪华别致,又见不断有庄头送来现宰的肥羊鲜猪、精细瓜果,一时因饿生恶,就预备着从后院潜入,连吃带拿,饱餐一顿,却刚好撞见了樊云和徐明媚溜去后山玩水。
常言道,富者骄而为邪,贫者穷而为奸。
这些人农闲无事时,尚且要调戏东家寡妇西家闺女,此时流窜他乡,更是恶向胆边生,不知谁先开口说了句“不如绑了这两个细皮嫩肉的小娘们,或卖或耍,哥几个的口粮不就都有了?”
也多亏了徐明媚坚持要带两个丫鬟,中有一人见势不对,扯着嗓子拼命呼救,才引来后院的侍卫,将那些贼人打退。但樊云和徐明媚受惊不小,衣裳都被扯破了,脸上身上也受了轻薄,二人何时受过这等惊吓,脱险之后,才知后怕,仆妇只好将她二人一起安置在樊云的卧房之内,一面哄着她二人洗漱换衣,一面通报主家。
“狗贼!该千刀万剐!”徐夫人咬牙切齿,“那些狗贼可尽数伏法了?”
“有五个被侍卫当场射杀,其余贼人四散逃进山里了。都司大人已派兵搜山了,夫人放心,不会留下活口的。”
“哼,尸体都扔出去,喂猪喂狗!”
樊夫人见两个小姑娘仍是止不住发颤,忙拦住徐夫人:“平安就好!让她们两个喝碗安神汤,先睡一觉,我们出去说话。”
徐夫人看看女儿,又看看这屋子,柔声问着怀里的人:“你樊伯母说的对,乖乖睡一觉,把今日的事都忘了。你是想跟云儿一起睡,还是回咱们院子?”
徐明媚闻言,抬头怔怔地看着自家娘亲,又扭头去看小姐妹,最终埋头进母亲怀里,瓮声瓮气地说:“我想跟娘睡。”
“好好好,娘带你回屋,娘陪着你睡。樊夫人——”
樊夫人点点头,道:“你去吧,剩下的事,交由他们男人去处理。后面的事情,我们后面再说。”
徐家母女一走,樊夫人亲自喂樊云喝了安神汤,等她睡着了才起身去了正房。
正厅之内,只剩樊伉一人,看来徐知府是陪着母女二人回去了。
没了外人,樊夫人只觉浑身脱力,她随意在丈夫下首坐下,径直问道:“贼人搜捕得如何?谁人带兵去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