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听林兄说,最后焚烧了十四具贼尸?是不是真的?”
“景姑娘以一敌十四?我的个王母娘娘啊!”
“听说那些人的脑袋都被景姑娘砍下来了?景姑娘毫发无伤砍了十四个脑袋?我的个九天玄女呐!”
“哎呀,你俩在那笑个什么劲儿,倒是说话呀!”
王公子满脸得意相,摇头晃脑地说道:“唉,我跟你们说啊,今日可凶险可刺激了!这等场面,尔等可能今生都无福得见呐!真是十年难遇呀!也就是我——和张兄——”
“可不呢嘛,也就是我张某人——和王兄——”
“来来来,老樊,过来搭把手,掐死这两个装模作样的!”
“诶,诶,诶,别动手,君子动口——唔——”
“能好好说话了吗?能是吧?”
“咳咳咳——”王公子猛咳一阵之后,才叹道,“今日真是命大,几乎不曾吓死。我二人躲在那树丛后面瞧得真真切切,景姑娘真是有万人难敌之勇,砍人脑袋跟剁瓜切菜似的!还有那景公子,哎哟喂,那冷箭放的,嗖嗖嗖的,一箭穿喉,串人就跟串鸡崽子似的!那场面,你们是没看见呐……”
“等会儿,这么说,你俩全程没帮手啊?连上去补刀都没有?就躲着?”
王公子急红了脸:“你……你……你懂什么!我俩躲着那是……那是战术!万一我俩被抓去做人质,景姑娘还能大展身手吗?”
“就是就是,你以为躲是那么好躲的吗?”
“还听不听了?不听就出去,小爷要休息了,今儿一天惊心动魄的,我得好好睡一觉养元神。”
“呸!你俩就躲一边观战还惊心动魄?连个暗箭都没放也好意思说累?给哥几个好好说说,否则,嘿嘿——”
“诶诶,别动手,给小爷倒杯茶,听我细细道来。话说今日,我们一行五个正向北走着,忽然从西边刮起一阵邪风,飞沙走石……”
说的人唾沫横飞,听的人目瞪口呆,而樊崇靠窗坐着,听着听着思绪又回到了林子里。
他没法自欺欺人,听到短哨的瞬间,他的第一反应是撤离,带着妹妹撤回别院,搬了救兵再进去助人。而妹妹也帮他遮了丑。
那时,同伴提议,樊崇护送两位姑娘回别院,而他们赶去增援。徐家小姐哭着说,万一还有埋伏,樊崇一个人护不住她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