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樊崇可耻地发现,他也是这么想的。
等到他们撤回别院才知,出事的是景渔那边,而景渔只安排了弟弟撤离,自己一个人断后,景泽则是让所有人护着李苑走,自己赶去增援,惟有他们,全员回来了……
最后,他们在别院等到的消息是,山匪埋伏,景家兄妹已尽数将其剿灭,平安归来。
等樊崇看到提枪走在景渔身侧的林怀济,心头只余苦笑,自己还有什么脸面去争呢?又凭什么赢得佳人垂青呢?
“哎哟哟,照你这么说,除了逃走的那几个,和被景公子用箭放倒的那三个,其他的都是被景姑娘斩杀的了?”
旁人的惊呼将樊崇的思绪拉了回来,他看向床上盘腿坐着的人,那人脸上都在放光。
“可不是嘛,你们是没亲眼看见呐,一个人砍了十一个呀!十一个穷凶极恶的土匪呀!当时那真是赵子龙附体、关云长再世啊!我跟你们说,那个一只眼哟,一看就是个江洋大盗,身上不知背了多少人命呐,啧啧,那在人景姑娘刀下,走不了十招!”
“行了行了,瞧你那样儿,好像你有份递刀一样!”
“嘿,你这是羡慕我吧?我虽然没有助阵,但是我也没拖后腿呀。不仅如此,我还帮了景姑娘大忙呢。要是我没躲一边看,你们能听到这么精彩的故事?哎哟,说到这,我改天可以写个话本子了!”
“去去去,真是给你得意的,躲着还躲出功劳来了!”
众人哄堂大笑,直至樊家的仆人来请他们去吃饭,各人才散去不提。
经了这事之后,各家都认认真真地避起暑来,没人再提议往山里钻。
那些年轻后生们,每日里要么跟着管事出去钓钓鱼摸摸虾,要么被几个大人提溜出去摔打两把。
景渔呢,只要一受伤,那在李氏跟前必然老实得很。她每日里都跟着李氏,同其他女眷一起喝茶抹牌,观花修竹,倒也十分自在。她自诩随遇而安,打架也打得,打牌也使得,好相处得很。
就这么闲散地过了七八日,景家借着石城公务堆积,率先告辞。樊家苦留不住,只好打点了各色礼物,满满装了两车,又口头约了下次聚会之期,才派人一路护送景家离去。
回石城的路上,景安民难得的弃了马,主动钻进马车要与李氏同乘,景渔见状,自是十分贴心地让位,与景泽一起前去骑马开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