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独行心急如焚,他能感觉到女儿的手越来越冰凉,呼吸也越来越微弱。他知道,必须尽快赶到木屋,为霜儿重新包扎伤口,让她能真正休息。他不断加快脚步,又时不时放缓,矛盾至极。
“岳前辈,前方有岔路。” 萧离忽然低声道,声音带着一贯的冷静,却也隐含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。
岳独行停下脚步,抬眼望去。前方不远处,山路一分为二。一条较为宽阔,隐约可见人迹,通向林木稀疏的山坡下方;另一条则隐没在更加茂密的灌木和藤蔓之后,曲折向上,通往更高处的山脊。
“走左边这条小路。” 岳独行毫不犹豫地指向那条隐蔽的上山路,“大道虽好走,但目标明显,容易暴露。这条小路虽然难行,但更为隐蔽,而且翻过这道山脊,下去不远就是那处木屋所在的山坳。”
萧离点点头,没有异议。他同样倾向于隐蔽路线。三人不再犹豫,转向左侧小路。岳独行抽出钢刀,挥砍着挡路的荆棘和低垂的藤蔓,尽力为身后两人开路。苏清霜几乎将全身重量都倚在了萧离身上,全凭一股毅力支撑。
又艰难地前行了约莫半个时辰,距离山脊顶端已不远。山路越发陡峭,湿滑的岩石和盘根错节的树根,让每一步都需格外小心。苏清霜的呼吸已变得急促而微弱,眼前阵阵发黑,若非萧离支撑,早已瘫软在地。
“歇……歇一下……” 她终于忍不住,气若游丝地请求。
岳独行回头,看到女儿面无血色、摇摇欲坠的模样,心疼得无以复加。他环顾四周,寻了一处背靠巨大山岩、相对平坦的地方。“好,就这里,歇一下,马上就到了,翻过这山脊就能看见木屋了。” 他搀扶着苏清霜,让她靠着岩石坐下,自己则单膝跪地,紧张地查看她的状况。
“霜儿,怎么样?伤口是不是……” 他的话戛然而止,因为他看到苏清霜肩头的衣襟,已被鲜血浸湿了一大片,暗红色触目惊心。
“我……没事,只是有点……累。” 苏清霜勉强扯出一个笑容,想要安慰父亲,却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有了。
“不行,必须马上处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