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,你们是谁派来的?去西域做什么?和皇陵崩塌有何关联?可曾见过画像上这几人?” 百户将沈炼、沈夜、苏青璇、萧离的画像展开,语气森然。
商人吓得面如土色,结结巴巴解释只是寻常行商,绝无他意。一番搜查,除了货物银两,确实未见异常。百户盯着他看了半晌,挥挥手:“押下去,仔细再审。凡近日西出玉门关者,一律严查,宁可错抓,不可放过!”
类似的情景,在通往西域的各条道路、各个绿洲、关隘不断上演。锦衣卫撒下天罗地网,不放过任何一丝可能与沈炼、与天机图、与预言相关的线索。无数行商、旅客、流民、甚至边军士卒,被以各种理由盘问、扣查。一时间,西域东归之路,风声鹤唳。
中原腹地,黄河渡口。
一艘渡船缓缓靠岸,乘客熙攘。一个戴着斗笠、衣衫破旧、左臂似乎有些不便的汉子,低着头,随着人流默默上岸。他脚步有些虚浮,脸色在斗笠阴影下显得异常苍白,正是当日在皇陵崩塌中,被沈炼以“人”字卷之力强行“渡”出险境,却也身受重伤、与众人失散的萧离。
他伤势极重,内力近乎枯竭,经脉受损,强行压制伤势,扮作流民,混迹于逃荒的人群中,艰难东行。身上的盘缠早已用尽,伤口在恶劣的环境下反复溃烂,全靠着一股求生与完成承诺(将“人”字卷隐秘交给沈炼指定之人)的意志在支撑。他不敢去医馆,不敢走大路,只捡荒僻小径,渴饮山泉,饥食野果,或偶尔在偏僻村落乞讨些残羹冷炙。
此刻混在渡口人群中,他敏锐地感觉到几道审视的目光扫过自己。渡口税吏旁,两个看似懒散的汉子,正拿着几张画像,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每一个下船的人。其中一张画像,眉眼依稀与他有几分相似!
萧离心中一紧,立刻将头埋得更低,不动声色地调整步伐,借着几个扛大包苦力的遮挡,迅速挤入上岸后最拥挤的集市人流中,转眼消失在一片招幌与摊贩之后。
“刚才那个戴斗笠的,有点眼生。” 一个汉子对同伴低语。
“过去看看。” 另一人朝萧离消失的方向努努嘴。两人挤开人群,追了过去,却在迷宫般的集市巷弄中失去了目标。
“妈的,溜得倒快。上报吧,就说发现可疑人物,身形似画像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