队伍沉默地行进着,只有马蹄声、车轮声、以及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的声音。这沉默,比喧哗更让人压抑。尤其是对囚车中的三人而言,每一分,每一秒,都像是在滚烫的油锅中煎熬。前途未卜,生死难料,目的地是那座象征着至高皇权、也代表着无尽恐怖的京师,以及那座据说有进无出的诏狱。
“姐姐……”岳清霜(岳清霜)将头埋得更低,声音细若蚊蚋,带着压抑的颤抖,“我们……我们真的会被送进诏狱吗?我听说……听说那里……”
“别怕。”岳清霜(谢婉清)用力握了握妹妹的手,声音虽然沙哑,却努力保持着镇定,“清霜,别怕。爹爹……爹爹他……”她想说爹爹或许会有办法,但想到岳独行如今自身难保的处境,这话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。她咬了咬唇,改口道:“沈大哥……沈大哥会有办法的。还有……还有七表哥……”提到谢云舟,她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,昨夜他平静说出“可以”二字时的冷漠背影,再次浮现脑海,让她心中刺痛,但不知为何,内心深处又有一个微弱的声音在说,事情或许没那么简单。如果他真的完全放弃,为何最后又要出手救下险些被死士所伤的自己?那枚血玉滚到陆炳脚下,真的只是巧合吗?
岳清霜(岳清霜)抬起头,泪眼朦胧地看着姐姐,轻轻摇了摇头,低声道:“姐姐,你别骗我了。七表哥他……他不要我们了。沈大哥也受了重伤,被锁着……我们……我们完了……”说着,眼泪又止不住地滚落下来。
“不会的!”岳清霜(谢婉清)心中一痛,将妹妹搂得更紧,仿佛要将自己的勇气和力量传递给她,“清霜,你记住,无论如何,我们都不能放弃。爹爹还在等着我们,娘亲的仇还没报……我们一定要活下去!一定!”
她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种近乎执拗的坚定,在这压抑的囚车中,显得格外清晰。前方囚车中的沈夜,似乎听到了她的话,紧闭的眼睑微微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