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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决裂的话语,如同投入寒潭的巨石,激起的不是水花,而是更加粘稠、更加冰冷的沉默,在阴阳潭氤氲的雾气中蔓延,渗透进木屋的每一寸缝隙,压在每个人的心头。
    萧离自那日与莫愁激烈争执、并近乎默认了“断绝师徒关系”后,便彻底将自己封闭了起来。她不再主动与莫愁交谈,甚至尽量避免与她碰面。除了必要的照料伤者、处理杂务,她的所有时间,都用来做三件事:疯狂地练习莫愁最后几日教授的那些攻伐技巧和用毒法门,几乎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;打坐调息,试图以莫愁传授的粗浅吐纳法,引导体内那微弱的、源自玉佩的热流,虽然进展缓慢,但她能感觉到一丝丝力量在增长;再有,便是长久地、沉默地摩挲着那三块玉佩,目光幽深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    她的脸色依旧苍白,但那双眼睛,却像被反复淬炼过的寒铁,越来越亮,也越来越冷。偶尔与人对视时,那目光中的锐利与疏离,让岳独行和谢云舟都感到一阵陌生的心悸。只有面对清霜时,她眼中才会闪过一丝极淡的、几乎难以察觉的柔和,但也仅此而已。
    莫愁似乎也接受了现状。她不再试图劝说或干涉萧离,只是依旧沉默地履行着医者的职责,每日为岳独行、谢云舟和沈夜诊脉、换药、调理。但她与萧离之间,再没有了往日的默契与温情,只有冰冷的、公式化的交接。她为萧离配制的、用以辅助练功和调养身体的药物,萧离从不拒绝,却也从不道谢,只是默默地服下。两人之间的空气,仿佛凝滞成了冰。
    这种压抑的气氛,让伤势稍轻、已能下地缓慢走动的谢云舟倍感煎熬。他看着萧离日益冰冷沉默的侧脸,看着她眼中那挥之不去的、凝结的仇恨与决绝,心中充满了痛苦与无力。他想说些什么,想做些什么,却又不知从何说起,从何做起。横亘在他们之间的,不仅仅是父辈的罪孽,还有这骤然揭开、鲜血淋漓的真相,以及萧离那不容置疑的、独自走向复仇的决心。他只能更加沉默,将所有的担忧与情愫,都压在心底,化作无言的注视和偶尔笨拙的关怀。
    岳独行看在眼里,痛在心中。他既是萧离的养父,某种程度上,也是萧天绝托孤的兄弟,更是知晓部分真相却选择隐瞒的“帮凶”。他对萧离,既有如山父爱,也有对故人之女的愧怍。看到萧离如今的模样,他比任何人都要心痛,也更能理解她心中的苦楚与挣扎。但他同样知道,有些路,一旦选了,便无法回头。他只能尽力调养身体,希望早日恢复,至少,能在萧离走上那条险路时,为她提供些许庇护与支持。
    沈夜是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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