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坛被彻底封存,送往专门的验毒场所,由数位老道的仵作和药匠共同勘验。然而,除了确认酒液本身醇厚无比,确实是窖藏多年的上品,以及含有几种较为特殊的、产于南疆的香料和药材成分外,并未验出任何已知的、能致幻或改变视觉的毒物。那“奇效”仿佛凭空而来,又凭空作用。
沈夜送酒之举,其用意变得更加扑朔迷离。是警告?是示威?还是如他所说,酒中有“真意”,而岳独行未能“细品”出?亦或,这根本就是一场误会,酒本无毒,是别的原因导致了老仆的视觉异常?
就在岳府上下疑云密布、气氛凝重之际,停云小筑再次派人送来口信。这次,是沈夜亲笔所书的短笺,字迹比前次稳健了些,但仍显虚浮:“闻府上两位老丈因沈某之酒略有不适,惶恐无地。此酒乃家父依南疆古方所酿,佐以数味奇花异草,本有活血通络、明目清心之效。然其中‘朱颜草’与‘赤晶髓’二物,性极温燥,常人少饮无碍,若体质偏阳或年高血热者多饮,偶有气血上涌、目现红翳之象,宛如薄纱遮目,尤见赤色鲜明,实乃药力所致,非为毒也。静养一二日,辅以绿豆甘草汤频饮,便可自行消退,于身体无碍。沈某疏忽,未及详告,罪甚。特奉上解方,并‘清心散’两剂,聊作补救。万望海涵。沈夜再拜。”
随短笺附上的,果然是一张写着“绿豆三钱,甘草一钱,蝉蜕五分,以清水三碗煎至一碗,日饮三次”的方子,以及两个小巧的青瓷药瓶。
“朱颜草?赤晶髓?”鬼医弟子拿着方子和药瓶,眉头紧锁,“弟子孤陋寡闻,从未听闻过这两味药材。师父的笔记中似乎也未曾提及……”
李文渊捏着短笺,面色沉凝:“他说是南疆古方,南疆蛮荒之地,多奇花异草,中原不识,倒也有可能。但这‘目现红翳,尤见赤色鲜明’,描述得与张、于二人症状分毫不差。是巧合,还是他早就知道这酒会如此?”
“他若真想下毒或示威,何必事后又送来解方和解药?还特意说明症状无害,一二日便消?”风无痕沉吟道,“此举倒更像是……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