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盟主,多日不见,别来无恙?”
“托福,还好。”谢凌峰淡淡道,“沈公子生意做得大,日理万机,还能抽空来贺寿,有心了。”
“应该的。”沈夜笑着,可那笑,不达眼底,“岳盟主是江南武林的泰山北斗,他的寿辰,晚辈岂敢不来。而且,今天这场合,难得齐聚一堂,有些事,正好可以说清楚。”
这话一出,桌上的人都安静了。连旁边几桌的人也停下筷子,看了过来。气氛骤然紧张。
“沈公子想说什么?”柳文渊笑着问。
“说些陈年旧事。”沈夜放下酒杯,看向岳独行,“岳盟主,听说十八年前,萧家灭门那晚,您在萧府附近出现过,还救了一个孩子。可有此事?”
岳独行的脸色变了。这件事,是他心里最深的秘密,也是他最痛的伤疤。沈夜当众提起,是想撕开这道疤,让血淋淋的真相暴露在众人面前。
“沈公子,”他缓缓开口,声音很沉,“今日是岳某寿辰,不谈旧事。”
“旧事?”沈夜笑了,“岳盟主,有些事,是旧事,可也是悬案,是冤案。萧天绝勾结魔教,被朝廷下旨满门抄斩,这件事,江湖上人人皆知。可真相到底如何,有人查过吗?萧天绝真的是魔教奸细吗?还是说,他是被人陷害的?”
这话像一块巨石砸进·平静的湖面,激起千层浪。桌上桌下的人都议论起来,声音越来越大。
“沈公子,”谢凌峰冷声开口,“萧家的事,是朝廷定的案,证据确凿。你今日提起,是想为萧家翻案?还是想质疑朝廷?”
“谢盟主言重了。”沈夜摇头,“晚辈只是好奇。萧天绝当年是武林盟的副盟主,为人正直,行侠仗义,怎么会突然勾结魔教?而且,萧家被灭门那晚,岳盟主在场,谢盟主您……好像也在附近。这未免太巧了吧?”
谢凌峰的脸色沉了下来,眼神变得冰冷:“沈夜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“没什么意思,只是觉得蹊跷。”沈夜迎着他的目光,毫不退缩,“谢盟主,您和岳盟主、萧天绝当年是结义兄弟,感情深厚。萧家出事,您二位一个在场,一个在附近,却都没能救下萧家满门。这其中的缘由,难道不值得深思吗?”
“放肆!”柳文渊拍案而起,“沈夜,你一个商贾,也敢质疑武林盟主和谢家主?萧家的事,轮不到你多嘴!”
“柳长老息怒。”沈夜依旧笑着,“晚辈只是提出疑问。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