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岳盟主,福如东海,寿比南山!”
“岳兄,多年不见,风采依旧啊!”
岳独行笑着还礼,走到主桌坐下。主桌上坐着几个人:谢凌峰、柳文渊、八王爷府的赵管事,还有几个武林前辈。谢凌峰坐在他左手边,穿着一身黑金锦袍,面色阴沉,眼神锐利,正端着一杯酒,慢慢喝着。柳文渊坐在他右手边,五十来岁,白面无须,眼睛细长,总是笑眯眯的,可那笑,不达眼底。赵管事是个精瘦的老者,穿着绸缎衣裳,一直低着头,不怎么说话。
“岳兄,恭喜恭喜。”谢凌峰举杯,“五十大寿,人生过半,是该好好庆祝。来,我敬你一杯。”
“谢兄客气。”岳独行举杯,两人一饮而尽。酒很烈,烧得喉咙发疼,可岳独行面不改色。
“岳盟主,”柳文渊开口,声音很温和,“听说令爱前些日子离家出走,可找到了?今日寿宴,怎么不见她出来?”
这话一出,桌上的气氛顿时凝滞了。所有人都知道,岳独行的女儿岳清霜,半个多月前离家出走,至今下落不明。这是岳独行的痛处,柳文渊当众提起,显然不怀好意。
岳独行看了柳文渊一眼,眼神平静:“小女顽劣,外出游历,不日即归。今日是岳某寿辰,不谈家事。来,柳兄,我敬你一杯。”
柳文渊笑了笑,也举杯喝了。可那笑容,意味深长。
宴席继续,觥筹交错,推杯换盏,表面上一团和气,可底下暗流汹涌。岳独行一边应酬,一边注意着谢凌峰和柳文渊的动静。谢凌峰一直沉默,只是喝酒,眼神不时瞟向后院的方向。柳文渊倒是活跃,和桌上的人谈笑风生,可眼睛也一直留意着四周。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,气氛正酣时,门口忽然传来一阵骚动。紧接着,一个人走了进来。
是个年轻男子,二十出头,穿着青色长衫,面容清俊,手里拿着把折扇,笑容温和,正是沈夜。
“抱歉抱歉,路上耽搁,来晚了。”沈夜拱手,走到主桌前,对岳独行深深一揖,“岳盟主,晚辈沈夜,恭祝您福寿安康,万事如意。小小贺礼,不成敬意。”
他身后跟着两个随从,抬着一个大木箱。打开,里面是一套茶具,紫砂的,造型古朴,一看就是珍品。
“沈公子太客气了。”岳独行起身还礼,“请坐。”
沈夜在空位上坐下,正好在谢凌峰对面。两人对视一眼,眼神交汇,火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