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凌峰……”柳文渊喃喃道,“他当时负责清理现场,是他说的……”
“是他说的。”岳独行打断他,“所以,我现在很想知道,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。萧天绝是不是真的勾结魔教?那些证据,到底是不是伪造的?还有,霜儿的身世……”
他顿了顿,看着程远山和柳文渊,眼神锐利如刀:“二位,你们知道什么,现在可以说了。看在二十多年交情的份上,我不会为难你们。可如果让我查出来,你们知道却不说……”
后面的话他没说,可那眼神,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程远山和柳文渊的汗流得更凶了。两人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恐惧。
“盟主,”柳文渊终于开口,声音发干,“当年的事,我和程长老确实知道一些……内情。但那些事,说出来,对谁都没好处。尤其是……对大小姐。”
岳独行的心沉了下去。果然,和霜儿有关。
“说。”他只有一个字。
柳文渊深吸一口气,缓缓道:“当年萧天绝……确实是被冤枉的。那些勾结魔教的证据,是……是谢凌峰伪造的。他早就觊觎盟主之位,想借萧天绝上位。可萧天绝武功太高,威望太盛,他一个人扳不倒,就拉上了您,还有……还有程长老和我。”
岳独行的手猛地握紧,扶手发出“嘎吱”的声响。
“你说什么?”他声音嘶哑。
“盟主息怒。”程远山赶紧说,“当年我们也是被谢凌峰蒙蔽了!他说萧天绝勾结魔教,要颠覆武林,还拿出了铁证。我们信了,才……”
“什么铁证?”
“一封萧天绝和魔教教主的通信,还有……魔教教主的令牌,是从萧天绝书房里搜出来的。”柳文渊说,“当时我们都看见了,那确实是魔教教主的笔迹,令牌也是真的。所以……”
“所以你们就信了。”岳独行闭上眼睛,觉得浑身发冷,“所以你们就跟着谢凌峰,血洗了萧家,杀了萧天绝满门。连刚满周岁的孩子,都不放过。”
“那孩子没死。”程远山说,“谢凌峰说,斩草要除根,他亲自去追的。可后来他说,孩子坠崖了,尸骨无存。我们当时觉得可惜,但也松了口气。毕竟……那还是个孩子。”
“那霜儿呢?”岳独行睁开眼,盯着他们,“霜儿和这件事,有什么关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