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岳大小姐,久仰久仰。”中年人拱手,“在下姓周,是这铺子的东家。听说大小姐有生意要谈?”
“是。”岳清霜看着他,“周老板,这里说话方便吗?”
周老板会意,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:“后堂有雅间,大小姐请。”
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后堂,小翠想跟进去,被掌柜拦住了:“姑娘,外头喝茶。”
雅间不大,陈设简单,一张桌子,两把椅子,墙上挂着一幅山水画。周老板关上门,脸上的笑容淡了些:“大小姐那枚铜钱,从哪儿来的?”
“捡的。”岳清霜说,“周老板认得?”
“认得。”周老板在椅子上坐下,倒了杯茶,推给岳清霜,“红莲令的标记。江湖上只有两个人用——鬼医莫愁,和他徒弟。”
岳清霜心里一跳:“他徒弟……叫什么?”
“不知道。”周老板摇头,“鬼医收徒很隐秘,没人知道他徒弟是男是女,叫什么,长什么样。只知道,三年前在川中出现过一次,用一把焦尾琴,琴弦可杀人。从那以后,就再没消息了。”
焦尾琴。岳清霜想起昨夜在忘忧阁,那个背琴的女子。是她吗?
“那鬼医呢?他现在在哪儿?”
“死了。”周老板说得干脆,“三年前就死了。死在川中一处山谷里,尸骨是猎户发现的,已经烂得不成样子。但随身的东西还在——药箱、银针,还有半块血玉。”
血玉。又是血玉。
“那半块血玉呢?”
“不知道。”周老板喝了口茶,“发现尸体的猎户说,当时有几个黑衣人在场,抢走了血玉,还杀了两个猎户灭口。后来官府去查,什么都没查到。这事就不了了之了。”
岳清霜沉默了。鬼医死了,徒弟失踪,血玉被抢。线索又断了。
“大小姐,”周老板看着她,眼神里有些探究,“你打听这些,是为了什么?”
“为了找人。”岳清霜说,“找一个……可能是我亲人的人。”
周老板挑了挑眉,没说话,只是慢慢喝茶。许久,他才放下茶杯,缓缓道:“大小姐,有些事,不知道比知道好。有些人,找不到比找到好。江湖水深,您这样的身份,不该蹚进来。”
“可我必须知道。”岳清霜看着他,眼神坚定,“周老板,你若知道什么,请告诉我。钱不是问题。”
周老板笑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