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后的画我都会买单。”艾洛蒂大气道。
莫里安咳嗽一声,轻声说,“好。”
莫里安开始问艾洛蒂,“你呢?”
“我?你看我现在,我过的有多好还不明显吗?”艾洛蒂轻松笑,“穿金戴银,从不知饥饿是何滋味,没有烦恼,就像你说的,我如今可是贵族夫人。”
“我问的是,你的亡夫,埃尔顿伯爵,他对你好吗?”
“好!为什么不好?他给我优渥的生活,处处照顾,我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?”
莫里安语气加重,“这十余年,你从来没踏出伯爵府。这不是你的性格。”他打听艾洛蒂的情况,却一无所知,她在巴黎社交圈很干净,都是埃尔顿和外人会说自己的妻子怎么样什么的。
“你想听什么呢?人都是会变得,我来到巴黎,便很少见其他人,对那些贵妇社交也不感兴趣,这很合理……”艾洛蒂被问倒了,周围的风景好,天气也晴朗,她置身其中,这才卸去了伪装,猝不及防下,她说的颠三倒四。
莫里安不出声,就静静的看着她,她越说越小声,她说不出来了。
她清清嗓子说:“总之,我过的很幸福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不要胡思乱想,现在我们这样也挺好。”
“嗯。”
船靠了岸,他们离开船,离开花园,坐上马车。
他们该回家了。
*
下人从外面回来,和管家说了夫人今天不回来。管家嗯了声,说自己知道了。
特温少爷听到艾洛蒂不回来,朝管家发泄自己的不满。“她有好几天都没回来了!难道就放任她一直和那个野男人在一起厮混,最后给我生个上不了台面的私生子吗?”
“那是夫人自己的事,我无权干涉的。”他无奈道,“特温少爷,你该给夫人一些信任,她知道什么该做,什么不该做。”
“她不值得信任!”特温难过道,“管家你忘记她之前做过什么吗?我父亲待她那么好,可她做了什么,卷钱跑路,要不是父亲提早有准备,就真的让她得逞了!”
管家没想到过去那么久,特温还有记忆,要知道那时他还很小。
“当年的事三言两语说不完,那时候,连你父亲就原谅了她。”
特温一直记得的,毕竟陪伴他最多的就是艾洛蒂,那时他真的把艾洛蒂当做了母亲,可艾洛蒂突然有天看他的眼神充满了憎恨,他吓得直哭,想不到为什么。然后就传出她要跑的声音,从那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