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夫人比在场的都年轻,实际确实年轻,她才十八岁,十五岁就嫁给了如今的丈夫,所以被推出来时,还有些羞涩,她叫奥克塔拉。
艾洛蒂声音柔软,拉着她低声说了几句,渐渐的,她便轻松下来,一一回答她的问题。
一点锋芒也没有,没有贵族小姐的娇气,看起来很熟悉家中工厂,短短几句,就敲定了一些订单。这反差之大,让艾洛蒂记住了她。
艾洛蒂聊的差不多了,就和莫里安招手。莫里安正想找个理由远离身边两话痨,好在艾洛蒂终于叫他了,他什么都不用说,其他人就已经露出心知肚明的笑意。
他们看起来是真的在享受其中。怎么可以那么高兴呢?莫里安有些困惑的想。
不光是他想不明白,其他两男人也想不明白莫里安怎么这么松弛,明明也是靠脸吃饭的,怎么就那么不一样?
思来想去,大概就是夫人们的选择就是不一样。
看不出来啊,艾洛蒂夫人喜欢冷的。
他们经历什么脑力风暴,艾洛蒂是不知道的,莫里安也懒得和她说这些。
他问:“你得到你想要的了吗?”
明明艾洛蒂也没告诉他,可他就是知道艾洛蒂不是无缘无故的来赏花,看到伊内斯夫人,他就笃定艾洛蒂的目的不会那么简单。
“嗯,很快,我们还会再见一次的。”艾洛蒂也没想他为什么会知道,她熟悉的就是会刨根问底的莫里安。
伊内斯夫人问奥克塔拉和艾洛蒂说了什么,奥克塔拉也没隐瞒,如实的说了出来,单是听起来,伊内斯也没听出来有什么问题,只好在心里暗暗记下。
花园旁有个深湖,可以观尽园中花。艾洛蒂便包了个船,拉着莫里安同渡,无论是她还是莫里安,第一次上船,便是远渡重洋,他们都很喜欢海,可时间无情,她们已经停了下来,无法启航。
艾洛蒂惬意的靠在船沿,“莫里安,你这些年,回去过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听说你是去了意大利学得了一身的画技,能去那么久,你的生活是怎么维持呢?”艾洛蒂想不到没钱怎么在外漂泊。
莫里安回忆起那艰难的岁月,“学院有勤工俭学,有很多需要人工的杂活,没课的时候会在河边画廉价的人物画和风景画。好在我所在的那个区域,人们愿意为艺术消费。”
“莫里安。”
“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