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指桑骂槐啊。” 江锚没接话。 简槐川也没再说。 晚日从他们头顶慢慢掠去,一蹦一蹦,要去另一座山头后面,安然等待明天。总有明天的。 小小方寸无风无雨,只有温暖的呼吸声。 他们像两颗来自冬日的草种,在这热烈的盛夏蓄势茁蓬。 江锚突然出声:“你觉得哪种关系最长远?” 简槐川微微侧头,“人与自然。” “我指人与人之间。” 简槐川:“陌生人吧。” 江锚又沉默了。 简槐川捏一片树叶在他眼前晃晃,“那你给个选项?” “仇人,亲人,朋友,”江锚拿过树叶,遮住眼睛,“还有,可以亲、亲脸蛋的那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