产屋敷耀哉手里捻着笔,在纸上勾勾画画,满是怨念的嘟囔着。
陪丈夫在一边看书的产屋敷天音听到他的碎碎念,忍不住笑出声。
挪移道:“辉月好像一直都是这样。”
从很久以前就这样,一个愿打一个愿挨,说话多的往往是耀哉,而辉月永远是那个安静倾听的人。
有时只是膝上搭着一本书,眼帘微垂,似看非看的坐在那里,身上气质很淡,仿佛一缕烟,风一吹就散了。
而耀哉永远都在试图将那一缕烟握在掌心。
可效果显而易见,
人抓不住烟,耀哉也抓不住辉月。
“可是哥哥就是感觉寂寞了。”产屋敷耀哉倏地泄了气,整个人无精打采的趴在桌子上,“辉月会这样……”
“是不是因为我这个兄长做的不好?”
产屋敷天音回想了下兄弟俩的相处方式,宽慰丈夫:“你做得很好了,辉月也有听兄长的话平安长大,不是吗?”
风轻吹进屋里,卷起案上的纸张,产屋敷耀哉落寞的垂下眼,捻着笔的指尖紧了又紧,紫眸深出暗潮翻涌,宛如白纸上逐渐洇开的墨痕。
不一样的。
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他总感觉他和辉月之间隔着一层纸,那张纸很薄很透,甚至能看见纸对面人的轮廓。
神奇的是,他和辉月谁也没有想着捅破,仿佛只要捅破那张纸,他们就无法回到从前。
产屋敷耀哉直起腰,慢悠悠伸了个懒腰,柔和的日光踱步进来,像只踩奶的小猫在他身上寻了出舒适地躺下。
可有时候他也想见一见窗户纸对面的辉月啊,哪怕只有一眼也好。
看着那双灿若繁星的紫色眼睛,笑吟吟的喊他:“兄长。”
就像曾经一样。
“我觉得就是你太多心啦。”
产屋敷天音起身,关上门窗,随手拿起一件衣服披在丈夫身上,跪坐在他面前,双手捧起他的脸。
认真且珍视道:“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了,你该好好休息,万一你累到了,那孩子怎么办?”
产屋敷耀哉在妻子柔软的掌心上蹭了蹭,轻叹一声:“是啊,至少在一切结束前,我还不能倒下。”
——
“小公子,别来无恙啊。”
鳞泷左近次给石原辉月斟了杯茶,茶梗竖飘在水面上,晃晃悠悠。
石原辉月端起茶杯抿了口。
下一秒,